沈星晚把水壺和乾糧收好,“你先回去盯著那個村子,看他們白天有沒有人出門、晚上是不是還在那間院子。我這邊還有一處沒走完,晚點過去找你。”
大花飛走了。
沈星晚從山腳下繞到鎮子西面那條舊道的外圍,在遠處看著那條路。
西面那兩個人昨晚走的方向,是另一條分岔出去的路,通往更深處的一片山坳。
她在路口附近蹲了大半天,看到那條路上偶爾有趕著驢的人經過,沒有看到像昨晚那兩個人的面孔。
下午的時候,她從西面那條路往回走,在鎮子外面遇到了一個,從東面村子方向來的貨郎,推著一輛獨輪車,車上堆著幾包粗布和一小筐鹹鹽。
沈星晚跟在他後面走了一段,在路邊歇腳的時候和他搭了兩句話。
貨郎是本地人,話不多,說自己是往西面幾個村子送鹽和布的,每半個月一趟,最近路上人比平時少,他也不太清楚為什麼。
沈星晚沒有多問,貨郎歇夠了就推著車繼續往西走了。
當天傍晚,大花從東面那個村子飛回來,落在沈星晚旁邊,“仙女,那兩個人今天白天沒有出門,在院子裡待了一天。院子裡原本住著一對老兩口,看樣子是本地人,這兩個人是住進去的,老兩口住偏房。晚上他們在正屋裡點著燈,窗戶關得嚴嚴的,看不見裡面。”
沈星晚把東面那個村子的位置在腦中過了一遍,把路線從鎮子到那個村、再從那個村往更東邊走的方向排了一下,心裡大致有了數。
她把大黃從空間裡放出來,讓它在大花回來歇腳的時候替著看周圍,自己在亂石後面坐下來。
她靠著石頭閉著眼睛,準備等天再黑一些,從西面那條路再往深處走一段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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