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沈星晚趴在那塊岩石後面,手肘撐著地面,狙擊槍的槍管架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十字線一首壓在三樓第三間窗戶的窗沿下方。
她己經在這裡守了五天,那扇窗戶每天都被工作人員推開和關上。
第五天的下午,陽光斜斜地照在山坡上,灰色的小鳥從療養院方向飛回來,翅膀扇動得比平時快了一些,落在她頭頂的松枝上,“那個大鬍子可能要出門。他在換衣服,穿的是很好看的衣服。”
沈星晚沒有轉頭,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目光沒有離開瞄準鏡,“他還在房間裡嗎?”
“還在穿。我去的時候他剛把外套穿上。”小鳥說。
沈星晚沒有動。片刻之後她把手從扳機護圈上移開,彎腰拍了拍大黃的頭,大黃睜開眼睛看著她。她把大黃收進了空間。
小鳥從松枝上飛起來,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又落回原處,低頭看著沈星晚腳邊剛才還趴著一隻大狗的位置,“那隻狗呢?”小鳥的聲音裡帶著驚訝和一絲急切。
“我把它收起來了。”沈星晚說。
小鳥歪著腦袋看了她片刻,“你好厲害。”
沈星晚沒有回答,重新把眼睛貼回瞄準鏡。
療養院的鐵門正在緩緩開啟。一輛深綠色的軍用吉普車從外面開進來,停在那棟灰色配樓前面。車上下來三個人,穿著深色的便服,站在車旁邊,目光掃過院子裡的各個方向。
沈星晚透過瞄準鏡看了他們一眼,把十字線重新壓回三樓的窗戶上。片刻後,療養院主樓的側門打開了。幾個人從門裡走出來,走在中間的那個人穿著一件深灰色外套,戴著帽子,一張絡腮鬍子的臉側了一下,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
沈星晚沒有猶豫,扣動了扳機,子彈穿過開闊的院子,擊中了走在中間的那個人的頭部。帕維奇倒在地上,旁邊的人愣了一下,有人蹲下去檢視,有人拔出槍朝子彈來向的方向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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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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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