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冉朝她擠出一抹笑容,“我沒事,阿寧快來坐。”
見她臉頰上髮絲都汗溼,顯然是著急趕過來的,被驟然退親難過的心暖了暖,拿了乾淨帕子遞給她,“快擦擦。”
肖大少夫人往旁邊挪了挪,道:“阿寧過來這邊坐,先離冰盆遠些,慢慢卸卸汗,別激著了。”
擦淨了汗,又喝了盞大表嫂遞過來的茶,這一路疾走過來的汗熱才消散不少,姜沅寧擔心地看肖冉,“這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怎麼忽然來退親事,那馮家鬧得什麼出?”
肖冉微微搖了搖頭,心中紛雜不知如何說起,還是肖大少夫人對姜沅寧說:“前面傳過來的訊息,說馮家信了那些流言蜚語,非要退親,你大舅母和二舅母現在正跟馮家夫人分辨。”
馮家來的是當家夫人,馮程的母親,並一個嬤嬤和兩個丫鬟,馮程及其父卻未出面。
肖大少夫人說道:“可能這只是馮夫人自己的想法,畢竟婚期都定了,若不是因為馮程為長輩守孝拖延一年,早就成親。不過是幾句旁人惡意揣測的流言,咱們府上也對外澄清了事實,馮家不至於如此昏頭。”
方才她也用這話安慰了肖冉,“馮程與你關係好,只是馮夫人這人,說真的,是有些掐尖好強的性子,備不住是誰在她跟前胡言那些流言,氣昏了頭才跑來說退親。”
好在,那馮夫人來時並未張揚,只是進了花廳見到母親,才有退親的言語。
她過來的時候,母親已經叫人去給父親送信,等父親告知馮家大老爺那邊,想來不會由著馮夫人胡來。只是如此的話,未進門就被婆婆誤會鬧著退親,等成親後,只怕五妹妹跟馮夫人這婆媳關係也要存下疙瘩。
這馮夫人也著實欺人,怎好聽信外面流言,不辨是非,就直接上門來退親,還是說她不滿意這門親事了,藉故而來?
兩家結親,本就是馮家攀了他家,阿冉又是這般淑雅標緻的人兒,她馮家有甚不滿處?
肖冉本就心情不佳,後面這些肖大少夫人只在心中想想,不好說出來讓她更不快,只安慰她,“阿冉莫擔心,自有母親和二嬸,肯定不會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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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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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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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