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寧十分懷疑地看了看他腰間笛子,這是拿來吹的嗎?
禮樂射御書數,君子六藝,大哥是半數不通啊,其中的樂,他在書院讀書時基本沒有過關的時候,用後世的話來說整個人沒有個音樂細胞。
“不會,我掛著好看,”姜遠晏不覺著非得會吹笛子才能佩戴在身上,“咱們行路時,掛個笛子在身上,走到那山間裡,也算是應個景。”
姜沅寧嘴角一抽,大哥的腦子也會聯想,“人家站在山間裡,吹笛子,才叫應景。”
肖庭昱不知姜遠晏五音不通,他覺著這竹笛做的倒是別緻,“我倒是會些,不如教遠表哥?我正好還帶了幾個譜子。”
“別,千萬別,不用,我愛聽曲子,就不愛吹拉彈,”姜遠晏趕忙擺手,連連拒絕。
還是別為難他了,他看工尺譜就像是天書,什麼四工、尺上的,瞧著就眼暈。
姜沅寧毫不意外大哥反應,倒是沒想到肖庭昱似乎挺懂樂的樣子,畢竟這人生的粗狂模樣,不過也正常,時下好樂愛舞,是個公子都通樂理,自家大哥這樣的就是大家常說的紈絝、不學無術。
正說著,就聽到一道驚慌呼喊聲,伴隨著“救命啊,救命”的哭喊聲,一個穿著土黃衣裳的女子驚慌失措地朝他們跑來,身後跟了一個手拿棍棒的男人。
“站住,你這個死丫頭,給老子站住!”
那女子跑的極快,幾乎是眨眼間便到了近前,朝著姜沅寧……後面的姜遠晏撲過去,“公子,求您救……”
本以為能抱住大腿,苦苦哀求的女子,聲音一頓,撲了個空,差一點兒磕到嘴。
姜遠晏猛地後退兩步,甩了下衣襬,“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強行碰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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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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