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在那邊岔路口,”映春罵了一通,不往還有一個絡腮鬍子,跟那幾個人說,“穿了跟他們差不多衣裳,長了一臉的鬍子,你們快去抓,不知道人跑了沒有?”
都是拍花子的,都抓起來才好,省的禍害人。
“好了,映春。”
吳婆子傷了腳,得帶她去醫館診治,姜沅寧讓鄭婆子跟路邊看熱鬧的百姓問問,看有沒有願意搭把手幫忙的,給些銀錢。
“姑娘,婢子有力氣,揹著老吳也成,”方才就是鄭婆子將人背到巷子那邊的。
“找人來吧,”那醫館最近的便是方才那騙子老婆老漢說的積善堂,不過是花點錢的事,吳婆子那體格不小,再累到鄭婆子。
吳婆子想要起身,腳又動彈不得,她愧疚地道:“都賴婢子無用,害的姑娘差點……”她都不敢想,若是姑娘出了事會如何?
“也不怪你,誰知道忽然發生這種事。”
她越是不責怪,吳婆子越覺著自己沒用,還要累的姑娘找人把她送醫館,“這邊亂糟糟的,老鄭扶著點,婢子還能走,咱們先回府吧?”
“不差這一會兒,給你看了腳再回去,”姜沅寧看她的腳踝都腫起很高,怕她傷到了骨頭,叫她不要亂動。
鄭婆子在附近問著,有人聽到,就喊了不遠處有個賣菜的,“你家板車不是閒著,要不要幫這位大娘個忙,崴了腳,把人送醫館去,人家給報酬的。”
那賣菜的一看鄭婆子穿的體面,瞧著就是有錢人家的下人,讓跟他出來的老爹看著攤子,卸了雜物,高興地推著板車過來。
這板車一用,說不得等會兒給的銅板比他們爺倆個賣一天菜得的銀錢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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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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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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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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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