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跟侍郎府那邊的主支不親近,只維持著表面的族親關係往來不多,這些往來也多是逢年過節隨禮或祭祀等,多是雲氏和肖氏操辦,對那位侍郎府老夫人丁氏更是少有了解。他們是男子,不大記得後宅女眷親戚們年歲,還以為是丁氏到了過大壽整壽的歲數才大操辦,還特意遣下人來送信囑咐。
更姜遠晏不必提,根本沒當回事,還在琢磨著去玩。後日也就是小年前的二十二,聽說逍遙莊那邊後日要舉辦一場鬥蛐蛐,還有一些優等貨售賣,他的蛐蛐今年沒養住,打算去湊這個熱鬧,順便買上兩隻差不離的回來耍玩。
雲氏卻有些納悶,“我記得大族嫂還不到整七十吧,還差兩年,”怎這就大操辦起來了。
“不是整壽,”肖氏回了句。
她這會兒還在為方才那侍郎府上傳話僕婦態度不快,雖然自家與侍郎府不親近,但總歸是沒出五服的族親,卻派個連管事都不算的婆子來遞話,那話裡話外還好似怕後日他們丟了侍郎府的人似的,連送禮體面些都給叮囑一番。
又不是打秋風的親戚,至於賀禮體面不體面都要提一句?這話沒得必要說,說這話是膈應誰呢?
還有這遞話送信的下人也是最能體面出對方的態度,派來的人越是在主子跟前得用,越說明對宴請人家的看重,像方才那個不知道在哪處灑掃的不入等婆子就像是隨便打發了個人就來送信。
肖氏覺著主□□邊也太輕視自家,就算她早知道主□□邊勢大,他們這旁支人丁單薄,在朝堂也不過小官,可如今侍郎府連個婆子在她跟前都端著,這心裡怎麼想都不快。
姜父和姜老爺子在朝為官,聽到不是整壽,又是太子妃要去的話,想的便多了些。
太子近來不大得聖心,在大朝會時就被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訓斥過一回,據說前些天有東宮的屬官還涉及縱容家人搶奪他人莊田被參,遭御史彈劾。
侍郎府這時候舉辦壽宴,太子妃前往祝壽,怕不簡單是祝壽,或要拉攏人心,不過這與他們家關係不大,他們只隨大流送了壽禮吃個宴席。
姜老爺子道:“許是太子妃那邊的意思,既然都派人送信了,咱們過去祝壽就是。”
雲氏知道那位族嫂好炫耀,太子妃又生了太孫,雖不是嫡長但也是位皇太孫,便覺著丁氏許是藉機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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