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對壞孩子的諄諄誘導,祂語氣十分輕柔,像是在對待親密卻不聽話的情人,甚至尾音都帶上了鉤子。
可隨著他甜膩嗓音的落下,高高濺起的灼熱龍血以及帕特里克淒厲的龍嚎就響了起來,梅莉掙扎著爬起身,後背因為疼痛冒出的冷汗似乎在冬日裡結成了冰,凍得她五臟六腑都生疼。
火龍的血落在地上後開出了烈焰的花,那被從根部斬斷的雙翼還殘留著生物本能,正一下又一下地扇動著,卻再也不可能飛向天空。
梅莉看到此情此景,腦中一片空白,顫抖著爬了起來,艱難地朝帕特里克所在的地方一點點挪過去。
沒關係的,沒事的,她的治癒魔法很強大,只是斷肢而已,她可以讓帕特里克重新長出一雙翅膀,他依舊能夠肆意飛翔,且他們還能一起去往各種地方,她和他說好了的,他們都說好了的。
“呃!”梅莉發出痛呼,再次跌倒在地,只能勉力撐起上半身。
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些許魔力,在想要治癒火龍的傷口釋放出後又被劇烈的疼痛逼退,消散的無影無蹤,帕特里克的傷口還在流出大量的鮮血,就像金色的岩漿,在冬日的凍土上開出了星星點點的花。
身後的祂緩步走近,單膝跪地從身後掐住了梅莉的脖頸,迫使她抬起頭去看火龍無助哀嚎的場景,低下身湊近她臉側,柔聲問:“告訴我,時間之神留下的東西在哪裡?”
祂的銀色長髮順勢垂落,濃密的長髮就像一匹順滑的絲綢將梅莉籠罩在身下,銀髮滑過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時,像一片柔滑的冰,冷入骨髓,又像沼澤深處的怪物的觸手,滑膩的讓人感到噁心!
梅莉再次聽到祂的發問後,想到了昨夜的夢,夢中的光明神在她的心口放入了一塊鐘錶,這會不會就是祂要找的東西?可祂從一開始就在她的心口裡掏了掏,卻什麼也沒找到。
“來,告訴我。”祂完整的覆上梅莉的身軀,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一隻手像是蜿蜒爬行的蛇一般覆上了梅莉的右手,強硬的撐開她的指縫,牢牢嵌入緊緊相扣,緊貼的臉頰如同甜蜜的情人般密不可分,“我想要的,在哪裡?”
可在這般親密舉動的背後,是祂對於梅莉不配合的懲罰。
梅莉的護衛魔法被擊碎,魔物如見了食物的蒼蠅一般衝到昏迷的帕特里克等人身旁將他們淹沒,血肉被撕裂、骨骼被折斷的聲音湧入少女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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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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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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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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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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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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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改的命——
是教天下糧倉永實,炊煙不斷;
是許巾幗振衣昂首,不輸兒男;
是盼稚子生於光天,長於化日,一生履踏皆堂堂正道。
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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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