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她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答應你。”宋輝瑜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肯定,“我會想辦法,幫你離開賈家。”
不是敷衍,不是安慰,是清晰的承諾。
王熙鳳愣愣地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巨大的喜悅和難以置信的狂潮瞬間淹沒了她。那根緊繃了太久。幾乎要斷裂的弦,驟然鬆開了。
她一直強撐著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雙腿發軟,腳下一個踉蹌,若不是還抓著宋輝瑜的手,她幾乎要站立不住。
下一刻,她猛地撲進了宋輝瑜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質地柔軟的衣料裡,放聲大哭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壓抑的啜泣,而是毫無顧忌的。宣洩般的嚎啕。眼淚迅速浸溼了他胸前的衣衫,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宋輝瑜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他垂著眼,看著懷裡哭得渾身發抖的女人,遲疑了一瞬,還是抬起手,輕輕落在她因為抽泣而起伏的背上,輕輕地撫著。
王熙鳳哭得不能自已,這些年的委屈。算計。提心吊膽。強顏歡笑,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毫無形象,只死死抓著眼前這個人的衣服,像是抓著溺水時唯一的浮木。
不知過了多久,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王熙鳳哭得有些脫力,卻還賴在宋輝瑜懷裡不肯起來,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聽見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奇異地撫平了她心裡最後一絲驚惶。
她慢慢地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桃子,臉上妝也花了,一道黑一道紅,狼狽不堪,可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燃著劫後餘生般的希冀和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熱切。
她看著宋輝瑜近在咫尺的臉,他的下頜線清晰乾淨,嘴唇的弧度很溫和。鬼使神差地,她踮起腳,將自己猶帶淚痕的唇,印上了他的。
這是一個帶著鹹澀淚水和不顧一切決絕的吻。生澀,急切,甚至有些笨拙,卻用盡了王熙鳳此刻全部的勇氣和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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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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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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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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