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伯府......那個不成器的侄兒?”宋輝瑜緩步走回書案後坐下,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史鼎的夫人,倒是打得好算盤。”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沒什麼起伏,但苗婉晴卻莫名感到一陣壓迫感。她知道,王爺這是動怒了。
“王爺,現在該怎麼辦?”苗婉晴走到書案旁,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憂色,“雲丫頭性子剛烈,寧折不彎,我真怕她......做出什麼傻事來。
那史家太太又是她親嬸孃,管教侄女天經地義,我們若是直接上門,反而落人口實,對雲丫頭更不利。”
宋輝瑜抬眼看她,目光溫潤,帶著安撫的力量:“別急,坐下說。”
苗婉晴依言在他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但脊背依舊挺得筆直,顯露出內心的焦灼。
宋輝瑜沉吟片刻,道:“史鼎夫人敢如此,無非是仗著兩點。其一,她是湘雲嫡親的嬸孃,有管教之權。其二,史鼎不管內宅,湘雲父母雙亡,無人為其做主。”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若直接上門要人,便是以勢壓人,干涉別家的家事,於禮不合,反倒給了她攻訐的藉口。就算將湘雲強行接出,她的名聲也毀了,日後在史家,在京城,都難以立足。”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苗婉晴忍不住道。
“自然不會。”宋輝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她既看重‘規矩’‘禮法’,那我們就用‘規矩’‘禮法’來跟她講道理。
她既想攀附永昌伯府,那我們就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權勢’,什麼才是她該攀附的。”
他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苗婉晴看著他沉靜的側臉,焦灼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是了,王爺定然有辦法。
“紅桃,研墨。”宋輝瑜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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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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