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燈。燈還亮著......”

“亮著才好，讓我好好看看你......”

“別......羞死了......”

“乖，雨薇......”

低語與輕喘交織，紅燭搖曳，將一室溫暖與春意，悄然鎖在錦帳之中。

門外，紅梅和翠竹並肩守著。兩個丫鬟都穿著嶄新的水紅比甲，梳著雙丫髻，戴了朵小小的紅絨花，比平日更添幾分嬌豔。

只是此刻，兩人臉蛋都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帶。

屋內隱約傳出的聲響，雖不甚清晰，但在這靜謐的夜裡，足以讓未經人事的少女面紅耳赤，心跳如鼓。

紅梅年紀稍長几個月月，性子也更穩重些，但此刻也羞得耳根通紅，用氣聲對翠竹說：“翠竹，你。你聽到什麼沒......”

翠竹頭垂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紅梅姐，別。別說了......”

“王爺......對夫人真好。”紅梅看著窗紙上透出的暖黃燭光，聲音裡帶著羨慕，也有一絲自己未曾察覺的嚮往，“夫人以後，定是極有福氣的。”

翠竹輕輕點頭，小聲道：“咱們跟著夫人，也是......也是有福的。”她想起之前夫人私下跟她們說的話，說等過些時日，便讓王爺也收了她們。

當時她只覺得羞臊，此刻聽著屋內的動靜，再想到王爺平日俊朗的樣貌，溫和的舉止，心頭竟也像揣了只小鹿，砰砰亂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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