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甩甩頭，把那些念頭壓下去。可壓歸壓，那隱約的聲音。晃動的燭光。還有鼻尖縈繞的暖香，卻絲絲縷縷地往心裡鑽。

兩個丫鬟就這樣守在門外，聽著裡頭的聲響漸漸低下去，最後歸於平靜。

又過了許久，燭光才熄滅。

夜色重新籠罩下來，只有廊下的燈籠還亮著昏黃的光。紅杏和青梨對視一眼，都輕輕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有些悵然若失。

......

時間在靜謐中流淌。不知過了多久，劉月梅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綿長安穩。她似乎，就這樣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宋輝瑜微微側頭，能看見她恬靜的睡顏。他伸出手，極為輕柔地將她頰邊一縷被汗水沾溼的髮絲撥到耳後。

劉月梅在睡夢中輕輕嚶嚀了一聲，本能地在他懷裡縮了縮，尋找更舒適的位置，卻沒有醒來。她似乎累極了，也似乎，終於感到了全然的安心。

宋輝瑜看著她在睡夢中無意識蹙起的眉頭漸漸鬆開，唇角甚至還微微彎起一點極小的弧度，像是在做什麼好夢。他抬手，指尖拂過她微溼的眼角，那裡還殘留著淚痕。

然後，他走到桌邊，吹熄了那盞琉璃燈。

宋輝瑜走到榻邊，卻沒有立刻躺下，而是盤膝坐了上去，緩緩閉上了眼睛。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就在宋輝瑜心神沉靜，體內《青帝長生訣》自發緩緩運轉，吸納著天地間稀薄靈氣之時，久未主動浮現的系統介面，悄無聲息地在他意識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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