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麗娘也笑了：“三姑娘是責任心重。可正如侍書姐姐說的，身子是本錢。您若累倒了，這府裡的事，不就更沒人管了？”

正說著，外頭傳來清脆的笑語聲，是碧璽拉著侍書身邊的小丫頭在說什麼，聲音像銀鈴似的飄進來。

“......真的？那吳媽媽真就那樣癱在地上了？哎喲，可惜我沒見著！我們姑娘回去學給我聽，我都能想象出那場面！”

“可不是嘛，當時屋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三姑娘就那麼坐著，一句接一句地問，問得吳媽媽臉都白了！”

“後來呢後來呢？”

“後來趙嬤嬤她們就把人拖出去了唄。你都沒看見，那些管事媽媽們，一個個嚇得跟鵪鶉似的！”

“嘻嘻，就該這樣！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糊弄人！”

侍書聽得臉上有些囧，忙要出去呵斥，被探春用眼神止住了。

探春聽著外頭碧璽嘰嘰喳喳。滿是興奮的聲音，又看看身邊蘇麗娘溫柔含笑的臉，忽然覺得，這沉悶的秋爽齋，似乎也多了幾分生氣。

蘇麗娘顯然也聽到了，她抿嘴笑了笑，對探春道：“碧璽這丫頭，就是好奇心重，嘴又快，姑娘別見怪。”

“無妨。”探春搖搖頭，“她性子活潑，挺好的。”至少，她為人真實，不裝。

碧璽大概是說完了，掀了簾子探頭進來，眼睛亮晶晶的：“姑娘，蘇姑娘，你們說什麼呢？”

她一眼看見探春手裡的白瓷碗，“呀，姑娘喝羹湯呢！是蘇姑娘做的吧？蘇姑娘手藝可好了，昨兒個還給我們做了桂花糖藕，甜而不膩，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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