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晚開著一輛租來的吉普車,在客棧門口等他。她穿著一件衝鋒衣,戴著墨鏡,頭髮紮成馬尾,像個越野賽車手。梁小龍上車,她踩下油門,車子駛出古城,往山裡開。路很窄,彎很急,一邊是山,一邊是崖。她開得很快,梁小龍抓著扶手,沒說話。她看了他一眼,笑了。“怕了?”梁小龍搖頭。“不怕。”她笑得更厲害了。“那你抓那麼緊?”
梁小龍鬆開手。“習慣了。”
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停在一個湖邊。湖不大,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水草和石頭。周圍是草甸,開滿了野花,黃的,白的,紫的,星星點點。遠處是雪山,山頂的雪在陽光下閃著光。湖邊有幾匹馬,低頭吃草,尾巴一甩一甩的。
“這是文海。”蘇晚下車,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美吧?”梁小龍看著那片湖,那片草甸,那些花,那幾匹馬。“美。”她笑了,跑到湖邊,蹲下來,伸手摸水。“好涼。”她回過頭,看著他。“你來摸摸。”梁小龍走過去,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水很涼,像冰。她笑了,把手上的水甩到他臉上。他愣了一下,她也愣了一下,然後兩個人都笑了。
他們在湖邊坐了一下午。她說了很多話,說她小時候的事,說她大學的事,說她為什麼做設計。梁小龍聽著,偶爾說幾句。夕陽西下,把湖面染成金紅色。她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草屑。“走吧。天快黑了。”梁小龍也站起來。她看著他的眼睛。“梁小龍,謝謝你。”梁小龍看著她。“謝什麼?”她笑了。“謝謝你聽我說話。”
五、酒吧
回到古城,天己經黑了。蘇晚帶他去一家酒吧,在小巷深處,門面不大,但裡面很熱鬧。燈光昏暗,音樂慵懶,有人在唱歌,嗓音沙啞,像在說夢話。她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兩杯雞尾酒。酒是藍色的,杯口插著一片檸檬,像一隻眼睛。
“你知道這酒叫什麼嗎?”她問。
梁小龍搖頭。
“叫‘豔遇’。”她笑了。“來麗江的人,都想豔遇。”
梁小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酸甜,有點苦。她看著他。“你有過豔遇嗎?”梁小龍想了想。“沒有。”她笑了。“那你現在有了。”
兩個人坐在角落裡,喝酒,聽歌,偶爾說幾句話。酒喝完了,她又點了兩杯。梁小龍看著她。“你喝多了。”她搖頭。“沒有。我酒量好。”但她臉紅了,眼睛也紅了。她看著他。“梁小龍,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不一樣。”梁小龍沒說話。她低下頭。“你像一座山。不說話,但讓人覺得安全。”
她抬起頭,看著他。“我可以考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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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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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的時候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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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的時候又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貳式!”
“主人!!那只是一隻咕咕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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