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來了來了

凌晨五點，天快亮了。產房的門終於開了，一個護士抱著一個襁褓走出來。

“陳雨桐的家屬？”

梁小龍站起來。“我是。”

“恭喜，是個女孩。六斤八兩，母女平安。”

梁小龍看著那個襁褓，裡面是一張皺巴巴的小臉，眼睛閉著，嘴巴微微張開。很小，很小，小得像一隻小貓。

“我能抱抱嗎？”他的聲音有些啞。

護士把孩子遞給他。他抱著她，手在抖。很輕，輕得像一團棉花。她的頭靠在他臂彎裡，心跳很快，撲通撲通的，像小鳥。

“安安。”他叫她。

她動了一下，嘴巴動了動，沒睜眼。

產房門又開了，陳雨桐被推出來。她臉色蒼白，頭髮溼透了，眼睛閉著，看起來很累。聽到梁小龍的聲音，她睜開眼睛。

“小龍……”

梁小龍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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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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