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輕聲說：

“那就讓他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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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老先生

北京，某機關大院。

深夜十一點，一棟老式紅磚樓的三樓還亮著燈。

窗簾拉得很緊，但能隱約看到人影晃動。房間裡，三個人圍坐在一張茶几旁。

為首的七十多歲，頭髮花白，戴金絲眼鏡，穿深灰色中山裝，坐姿筆挺，像一棵老松。他面前擺著一杯茶，己經涼了，但沒動。

另外兩個人坐在他對面，年紀輕一些，五十歲上下，都穿著便裝，但坐姿同樣端正。

“耀祖的事，處理乾淨了？”老人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乾淨了。”一箇中年人回答，“看守所那邊該封口的都封了，醫院那邊也打了招呼。屍檢報告會按心梗出，家屬不會鬧。”

老人點點頭，沒說話。

另一箇中年人開口：“但最高檢那邊還在查。劉建國咬得很緊，王敏也在撐他。他們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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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與追、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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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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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之水深、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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