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沅芷不願動心,也是萬萬不敢去思量,若厭惡他,她怎的主動親近這人,兀自坐他膝骨上,兩管酥腿輕分,纏覆在勁瘦腰身。
所幸許寒筠左腿康健,藉著水波浮動,也不是難事。
一朵清露盤心的芙蓉,在熱水裡餳化開來,舒展花瓣,承納莽撞。
她意渙神迷,撚起他幾縷長髮,只怪相思,將他綠鬢變作梨霜顏色。其實他有白髮也不醜,顧沅芷覷著不嫌棄,口中卻不饒人:“你本就長我幾歲,再不養身,往後怕是愈來愈顯老了。到時候,我就找年輕俊俏的公子。”
許寒筠面色微變,動作更是發狠,執握她溫香玉雪,冷漠道:“不許,你休想,你找一個,我便殺一個。”
顧沅芷吃他一撚,不禁逸出吟哦,回神後又咬緊牙關,不肯漏出半點細碎呢喃。怎奈他就勢吻來,兩人唇齒間難捨難分,花落粘泥般的糾纏,溼溼黏黏、柔轉悱惻。
起起伏伏,顧沅芷到底經不住這般撥弄,兩頰色如海棠燻紅,迷亂中只能摟住他的頸項。
許寒筠在她雪膩頸窩啃咬,種下紫紅烙印,恨聲道:“你在外這麼久,和段雋言那病秧子走得很近?”
顧沅芷微微輕喘,如何不知他素來是個多疑種子,可她偏要火上澆油,對他輕飄飄道:“是又如何,我憑什麼要替你守身?段公子溫潤如玉,可不似你只會混賬用強。”
“你再亂說氣我試試。”他冷笑一聲,腰間驟然發力,撞得盥桶咯吱作響,顧沅芷驚呼一聲,被那股子狠勁搗得骨軟筋酥,桶內大片水花潑潑灑灑,都要折騰幹了。
這澡洗到三更天,外頭的丫鬟都換了兩茬香,才是雨收雲歇。
顧沅芷利落從他身上退開,在屏風後穿戴齊整,舉步往門口走去。
許寒筠泡在盥桶裡沈浸餘韻,一抬眸見她如此,霍地抄起烏木杖起身,厲聲道:“站住,誰許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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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着傻爹鬧上了軍區,是誰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奪回工作,補貼和房子,撕開出軌親媽的虛偽面具。
那麼喜歡給別人當後媽,滾遠點吧!
後來,給別人當後媽的女人家裡雞飛狗跳,而帶着傻爹生活的小春寶卻過得風生水起。
「聽說了嗎?小春幫忙破了幾十個人的盜竊團隊!」
「什麼?不是說小春幫忙公安抓到了殺了五人的江洋大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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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