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林德海跟我師父說東瀛有人對堪輿有興趣,到港島看看。我師父以為是學術交流,後來才知道說的是山本守。橋是師叔搭的,人是他引的,但他引的不止山本守一個——1985到1996年之間至少見過三個東瀛的人,不是菊門流的,線索斷在1996年。”
沈清秋站起來走到窗邊。“不是根的氣,根的氣是熱的,這個是冷的。像用吸管喝水,吸的那頭在根,吹的那頭在外面。東南,港島方向。”
陳默打電話給秦觀潮。
“鼎盛大廈B7層,一個小時前有人進去了。門鎖有被撬的痕跡。”秦觀潮說。“港島天文臺一個小時前記錄到一次微震,0.3級,震中港島金融中心下方,深度八十米。”
“幫我查一個人。沈長林,1996年死前三個月,去了哪些地方,見了哪些人。確認他松鎖之後到底知道了什麼。”
掛了電話。沈清秋轉過身。“你覺得那個人在港島?”
“師叔在港島,灰衣女1996年在龍川,佐藤說另外三個東瀛的人1985年到過港島。所有線索都指向港島。明天去。今天先把羅盤的事弄明白。”
天池指標從一度回到零度,不偏了,但顏色還是暗的。
手機響了。秦觀潮。
“查到了。沈長林1996年9月的行蹤,從龍川縣公安局老檔案裡翻的.9月1號到10號正常上班,11號請了三天假事由家裡有事.9月12號山本守到拱北口岸入境.9月14號沈長林工作日誌寫了一行字——去港島,見林.9月15號到18號沒有簽到記錄沒有通話記錄,消失了四天.9月19號回龍川簽到正常上班,9月20號車禍死了。”
秦觀潮繼續說。“永利街林記茶行9月15號有一個登記,名字周德明,男,四十歲左右,龍川口音,住了三晚18號退房。筆跡鑑定和沈長林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以上,他用假名。”
“南海海洋研究所發來資料,龍穴礁海域海溫異常,28.5度,正常是24.5度,高了四度。過去七十二小時從26.8升到28.5,每小時升0.07度,是加速不是線性。港島天文臺又記到一次微震0.5級,比上次的0.3級大,震中還是港島金融中心下方,深度七十米,比上次淺了十米,震源在上升。”
陳默算了算。“海溫從28.5到30度臨界點還需要二十一個小時。明天不去港島了,今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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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有這樣十二位走無常,江湖人稱——“黃泉十二月”。行走六道,調停三界,為人間的江山社稷所奔波,是他們永無止盡的宿命。在十二人之中,有生前樂善好施、普度群生的純良之人,卻也有怙惡不悛、暴戾恣睢的極惡之人。他們擁有不滅之身與無盡的壽命,而永生對這些人來說,可以是褒獎,也可以是在他們醒悟之前都不會停止的懲罰。他們非人非仙,亦非妖魔。置身輪迴外,行走六道間,執筆陰陽,裁決生滅,遊盪人魔兩界。換句話說,是活着的亡者,也是逝去的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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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天天外天,九霄雲外有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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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卻說,天地有道,人間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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