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在白板上畫了整個下午。從核心架構到系統服務層，從觸控響應延遲到底層虛擬機器的記憶體管理，從功耗控制到OTA升級的增量包演算法，寫完一支白板筆又拆了一支新的。

顧城看到一半就下了決定。

這個人，他要定了。最後談的結果是百分之二十的技術股份，比林詩音多了五個點。

林詩音沒有意見，她現在在公司就是為了能夠天天看到顧城，為顧城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此刻米軍正站在白板前面畫另一張圖。

白板上密密麻麻全是框圖，最上面是一個手寫的大字標題。“靈犀OS架構圖”，下面從最底層的Linux核心一路向上，即時排程層、系統服務層、應用框架層、使用者介面層，每一層都標註了對應的介面規範和開發進度。

旁邊還用紅筆圈了幾個關鍵模組：自研核心、手勢引擎、功耗排程。

“框架層這邊，訊息推送機制己經跑通了，但後臺程序管理還要再最佳化一版。”

“現在的問題是，你看這條曲線，待機狀態下如果同時開著即時通訊、郵件同步和天氣更新，記憶體佔用會慢慢漲上去，漲到一定程度系統就開始殺程序。殺了之後使用者收到訊息延遲會變長，體驗不行。”

他用白板筆在曲線圖上畫了個紅圈，圈出那個拐點。

“解決方案我有兩個思路。一個是改程序排程策略，把即時通訊設成常駐白名單；另一個是在記憶體管理上加一個預判邏輯，在記憶體佔用接近閾值之前提前回收低優先順序快取。第一個方案簡單首接，第二個方案效果好但開發週期要多大概兩週。”

“多兩週？”顧城靠在會議桌邊緣，雙手抱在胸前。

“對。兩週，我得再招兩個人。做系統核心的，國內不太好找。實在不行我自己上，但其他進度會受影響，工業設計那邊還等著我出互動邏輯的介面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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