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扶蘇為了更好地執行、推進他所制定的泗水郡中長期發展規劃,在兩年前便根據需要,制定出了三種廷議標準。制度不是寫在紙上的條文,是落在實處的規矩。廷議,便是他把控泗水郡這艘大船的船舵。
第一種,是一級廷議,又名郡級廷議。每隔十日,扶蘇便會召開一次郡守與吏、戶、兵、工、刑、禮六署諸科同在的廷議。六署諸科都在郡守府衙,各署各科的官吏們每日抬頭不見低頭見,每隔十日召開一次,並不算麻煩,既不耽誤日常事務,又能及時溝通訊息。該廷議主要用來了解過去十日六署各科的各項事務進度,哪個科的任務完成了,哪個科的進度落後了,哪個科遇到了困難,一目瞭然。同時協調處理六署各科之間的矛盾問題——工署說戶署的賬撥晚了,戶署說工署的物料單沒報全,諸如此類的問題,都在廷議上當面解決,不留後患。不扯皮,不推諉,不拖到明天。
第二種,是二級廷議,又名郡縣廷議。每隔三個月召開一次郡守與各個地方縣縣令同在的廷議。單是各個縣令趕至郡守府衙開完廷議再回去,一來一回,少則要花費三、五天的時間,多則要花費五、七天的時間。泗水郡下轄二十五縣,最遠的縣在郡界邊緣,縣令來一趟不易。若是一個月召開一次的話,便太過於頻繁與麻煩,縣令們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哪還有時間處理縣裡的事?同時也容易耽擱治下各縣的事務。所以隔三個月召開一次二級郡縣廷議,便算是比較恰當的安排。既不耽誤各縣的日常治理,又能讓扶蘇及時掌握各縣的動態。該廷議主要用來了解過去三個月治下各個地方縣的各項事務推進進度,哪個縣的代田法推廣得快,哪個縣的魚塘挖得多,哪個縣的商道修得好,一清二楚。同時協調處理各個地方縣之間可能發生的問題矛盾——兩個縣爭一條河的水,兩個縣搶一條路上的商賈,諸如此類的問題,都在廷議上當面解決。還有地方縣與上級郡部門之間可能存在的問題矛盾,也在廷議上梳理清楚。
第三種,是三級廷議,又名郡縣鄉廷議。每隔半年召開一次郡守、各個地方縣縣令與各個地方縣治下各鄉鄉長同在的廷議。治下各縣的各個鄉長,從鄉里趕到郡守府衙,路途遙遠。單是趕至郡守府衙開完廷議再回去,少則需要花費五、七天時間,多則更是需要花費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有的鄉在山裡,有的鄉在水邊,路不好走,車馬不便。所以自然要間隔更長的時間,才能夠召開一次郡縣鄉三級廷議,免得給治下各縣的各鄉鄉長帶來過多的騷擾與壓力。讓他們安心在鄉里做事,不要為了開會耽誤了農時、耽誤了民生。該廷議主要用來了解過去半年,由郡守下放到各個地方縣縣令,然後各個地方縣縣令再下放到各個鄉的各項事務進度情況。郡府的政策到了縣裡,縣裡有沒有往下推?推了多少?推得怎麼樣?鄉里有沒有落實?落實到什麼程度?一查便知。同時監督各個地方縣的縣令,看看各個鄉在推進相關任務時遇到的困難,各個地方縣的縣令是否有給予協調解決。鄉長反映的問題,縣令解決了沒有?解決得快不快?解決得好不好?都在廷議上當面對質。
透過定期郡縣鄉三級廷議的方式,扶蘇將治下泗水郡牢牢地掌控在手中。不是靠威嚴,不是靠鐵腕,是靠制度。每一件事都有記錄,每一個進度都有跟蹤,每一個問題都有回應。使得治下泗水郡能夠切實地將自己所制定的中長期發展規劃任務給推進下去,從水利到道路,從農桑到商賈,從教化到刑獄,環環相扣,層層落實。
同時,扶蘇也準備將自己所制定的一、二、三級廷議,進一步推廣下去。他在《泗水郡縣改制紀要》中專門寫了一章,詳細記錄了一、二、三級廷議的召開頻次、參會人員、議事範圍、議事流程。不是隻給泗水郡用,是要給天下郡縣做範本。他在紀要中寫道:“治郡之要,在通上下之情。情不通,則政令塞;政令塞,則百事廢。三級廷議,上達郡府,下通鄉亭,情通而政令行,政令行而百事舉。”
日後各個地方縣的縣令,也每隔十日便舉行一次縣級廷議——召集縣丞、縣尉、各堂諸廳主事,瞭解各堂各廳的事務進度,協調解決內部矛盾。每隔三個月舉行一次縣鄉級廷議——召集各鄉鎮鄉長,瞭解各鄉鎮的事務推進情況,協調解決各鄉鎮之間、鄉鎮與縣署之間的矛盾。每隔半年舉行一次縣鄉亭級廷議——召集各鄉鎮鄉長、各亭亭長,瞭解各亭的事務推進情況,監督各鄉鎮鄉長是否盡職盡責。如此一來,縣、鄉、亭三級聯動,層層傳導,政令暢通。若是各個地方縣的縣令也能夠認真履行這個三級廷議制度的話,那麼各個地方縣的縣令對於治下的管控,也能夠得到進一步的加強。不是像以前那樣,坐在縣衙裡等下面的人來報,報什麼信什麼;而是主動下去問,主動去查,主動去催。底下的人不敢糊弄,中間的人不敢截留,上面的人不敢懈怠。如此一來,也能夠使得地方上的黔首百姓進一步穩定有序,減少矛盾衝突的發生。百姓有事能找到人,有冤能申訴,有困難能得到幫助,自然不會鬧,不會亂,不會反。
十日後,沛縣郡府。
大堂之上,濟濟一堂。各縣縣令、縣尉、縣丞,分列兩側,正襟危坐。各鄉鄉長、各亭亭長,按區域依次列席。這是泗水郡改制的成果展示,也是對三級廷議制度的一次全面檢閱。
扶蘇坐於主位,神色沉穩。他目光掃過堂下眾人,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堂每一個角落:“今日召集諸位,不為別事。一是梳理過去半年,郡、縣、鄉、亭政令推進之情形;二是部署下半年諸項事務;三是將三級廷議之制,正式固為永久之制,並通報咸陽,以為天下範本。”
他頓了頓,聲音添了幾分鄭重:“治國之道,不在高堂,在田壟;不在詔書,在人心。三級廷議,便是要將高堂與田壟之間,詔書與人心之間,打通一條路,讓政令暢通,讓事事有著落,件件有迴音。讓每一個百姓的聲音,都能被聽見;讓每一個官吏的責任,都能被看見。”
堂下紛紛點頭,有人提筆記錄,有人低聲議論,有人在心中暗自盤算。有人歡喜,因為三級廷議讓他們有了向上反映問題的渠道;有人憂,因為三級廷議讓他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糊弄了事。但無論歡喜還是憂,他們都知道,泗水郡的路,己經鋪好了。接下來,是照著這條規規矩矩的路,一步一步走下去。
扶蘇望著堂下眾人各異的臉色,心中明白,三級廷議的推行,不會一帆風順。有人會牴觸,有人會敷衍,有人會陽奉陰違。但他不急。路鋪好了,規矩定下了,剩下的,就是走。不走的人,換人走;走歪的人,扶正了走。泗水郡三年,他最大的成果不是糧食多了、魚蝦豐了、商貿通了,是把這套讓官吏不敢懈怠、讓百姓能伸冤訴苦的制度,深深地扎進了這片土地。制度,是比人更持久的東西。制度立住了,能管幾十上百年。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穿越自帶海賊王里的鼓舞果實,只要演講就能讓人對他忠誠度拉滿!作戰悍不畏死!徹底化身瘋狗開始撕咬!
陳鴻直接化身大漢落榜生!
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我覺得大漢不該如此!’
‘曾幾何時,大漢三十稅一,百姓還能吃上飯。
如今呢!一石糧食五十萬錢!’
家族搞事,想搶他父母留下的土地?
演講鼓動黃巾,化身瘋狗替他反搶!
黃巾想要劫掠?
演講鼓動家族佃戶和百姓化身瘋狗,守護家園!
郭嘉:“兄長你在這酒中到底加了什麼,嘉為何渾身燥熱?”
陳鴻:“是鼓舞果實,我在我的言語之中加了鼓舞果實!”
別管我陳鴻會不會帶兵,十萬個悍不畏死的瘋狗沖你,你不跑,你是那個!
++科技公司高管趙衡,人至中年,遭遇裁員,轉行外賣,一朝猝死。
魂穿大虞末年,成了家徒四壁、妻兒離散的農夫。面對嗷嗷待哺的一雙兒女,他憑藉前世的生存技能,捉竹蟲,制滷肉,在這亂世中勉強求活。
然而,一鍋滷肉的香氣,卻引來了豺狼的覬覦。地痞上門,欲奪秘方,更要擄走他的女兒。
絕境之中,一支“山匪”隊伍破門而入,為首的少年竟是他的小舅子!
至此,一樁塵封的將門血案轟然揭開,失蹤的妻子,落草為寇的親人,以及背後那隻顛覆朝堂的黑手……
被命運推上風口浪尖的趙衡,為護家人周全,為洗沉冤舊案,毅然以一介布衣之身,踏入了這波譎雲詭的亂世洪流。
看他如何從一鍋滷肉起家,攪動天下風雲,在這將傾的王朝之上,建立屬於自己的秩序!
(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社畜李華穿越異世,成為世襲藩王的獨子,原本想做一世逍遙王爺,奈何他發現了不對,草原有個部落首領叫鐵木真,南方出現個教派叫太平道,敵國有個大將叫項羽,這是誤入爭霸召喚流了?
娶個女帝是什麼體驗?楊林穿越大乾寒門,本想搞搞發明,燒玻璃、賣香皂,賺點小錢。卻不想撿個老婆,竟是落魄女帝,非逼他起義復國,造紅衣巨炮,鐵甲戰船!楊林無奈啊,造吧!誰讓自己寵着她呢?自從楊林來到,小山村裡變了天,建個房子比皇宮還大,修條小路比高速都寬,只要娘子想要,那就陪她一起,東瀛策馬,北美揚鞭,送她一個盛世大乾!
意外穿越到古代的趙寒,發現自己竟是一個敗家子,嗜賭成性,家裡已經沒米下鍋,他卻只想着喝酒打老婆。 看着身上沒有二兩肉的小妻子,他暗下決心會讓她過上好日子。 捕魚,建廠,搞發明......利用前世的資源,他將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帶領小雲村和十里八鄉的村民們走上致富路。然而家事國事天下事,本想平平淡淡過完一生的他,面對國破家亡,又豈能置身事外。
主角:李雄
李雄穿越漢末,成為落魄將門之後,本來李雄只想在亂世苟活. 直到他覺醒後世記憶,綁定【生娃爆呂布系統】! 每生一個潛力娃,就獎勵一位“呂布級”猛將? 已有三子,直接喜提兩大飛將! 看着眼前堪比呂布的族弟,李雄望向即將崩亂的天下: “黃巾?諸侯?皇帝?不急,等我多娶幾房,多生幾個娃再說!” 從洛陽城門屯長開始,隴西李氏的家族文武,即將席捲這個時代.
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