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的語氣帶著幾分沉重,像是對著一個即將踏入陷阱的親人,苦口婆心地勸他回頭看看腳下的路。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少年人少有的清醒,像一把淬過冰的火,冷而亮,繼續道:“內部的阻力,往往比外敵更難應付。外敵在明處,你可以用刀用劍去砍;內敵在暗處,你連他們在哪裡都不知道。他們不反,他們只是陽奉陰違;他們不鬧,他們只是拖延怠慢。他們的手不握刀,握著筆、握著印、握著糧倉的鑰匙。”
他躬身一禮,語氣懇切,額頭幾乎觸到案面,首起身時眼中滿是赤誠:“兒臣的建議是,暫且留著齊國,以它為外敵,凝聚大秦上下的注意力。它不是敵人,是工具;不是對手,是藉口。趁這幾年,把那些日後推行必會遭到牴觸的政令、改革,先一步強行推行下去。趁著全國人民還萬眾一心,趁著朝堂上下的眼睛還盯著東方,趁著那些潛在的阻力還沒有找到藉口。等根基築牢、內部理順,再揮師東進,一舉滅齊。到那時,阻力己消,根基己固,民心己附,齊國的土地,唾手可得。到那時的天下,才是真正屬於秦國的天下。”
燭火在嬴政的臉上明明滅滅,將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他沉默了許久。他的手指從御案上抬起,又放下,又抬起,又放下。他的眉頭擰了又松,鬆了又擰。他想起自己這些的征伐,想起滅韓、滅趙、滅魏、滅楚、滅燕,想起每一次大戰前的朝議,想起每一次決斷時的猶豫。他以為自己己經想透了所有的棋路。可扶蘇的這番話,讓他看到了棋盤之外還有棋盤。
他沒有想到,自己窮盡一生想要消滅的敵人,竟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變成了他最需要的東西。不是因為敵人有多強大,是因為沒有敵人的時候,自己人就會變成敵人。
良久,嬴政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沉凝,像是一塊石頭沉入了深潭:“你說得對。”
嬴政看著扶蘇,目光裡有震驚,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複雜的讚許:“寡人只想著掃平六國,掃平六國之後,大秦就從此安寧了。卻從未想過,這最後一塊絆腳石,竟是最有用的棋子。殺棋不如留棋。棋子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嬴政站起身,走到殿中,負手而立,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夜風從半開的窗欞溜進來,吹動他的衣袍,也吹動他鬢邊的一絲白髮。嬴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喟嘆,像是一位老棋手在覆盤自己下了一輩子的棋局。“魏、楚未穩,燕地新附,黔首之心未定。此時伐齊,若被趁機煽風點火,以復國為名聚眾叛亂,即便最終平定,也是徒耗國力,得不償失。打仗不可怕,打完了還要打才可怕。”
他轉過身,看向扶蘇,眼神銳利如鷹,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柔和。“你說的沒錯,齊地不過是案板上的肉,何時吃,全憑寡人樂意。它不是狼,不是虎,是一隻被拴在樁上的羊,殺它容易,養著它也不難。可朝堂上那些勳貴、舊臣,那些跟著寡人打天下的功臣,一旦外敵消失,他們的心思,便會從‘對外’轉向‘對內’。人一旦沒了共同的敵人,就會開始互相成為敵人。”
“變法、改制、削權……這些事,在有外敵的時候推行,他們即便心有不滿,也不敢明著反對。他們怕被說成‘通敵’,怕被說成‘誤國’,怕被扣上一頂‘阻礙統一’的大帽子。可一旦天下太平,他們便會藉著‘天下安定’的由頭,處處掣肘,動輒‘祖宗之法’,開口‘體恤民力’,閉口‘安定為上’。仗打完了,刀就該收起來了;可握刀的手,不肯鬆開。”
嬴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那不是憤怒,是清醒。一種經歷過朝堂波詭雲譎之後,才有的清醒。他看著扶蘇,緩緩頷首,目光鄭重得像在託付什麼。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扶蘇,你說得對。這齊國,暫時留著,比滅了,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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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李世民:“承乾啊!”
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世家門閥:“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
李承乾:“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省的孤挨個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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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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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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