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之後呢?”
“看他怎麼說。他要是願意好好做培訓——創業中心可以給他一個位置。他要是不願意——那就各走各路。”
“你會給他位置?他之前可是跟我們對著幹的。”
“那是之前。現在他沒錢了——也沒有靠山了——他就是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跟當年從北境回來的我一樣。”
周猛沒有再問。他站在窗邊——看著清河鎮的方向——那棟二層小樓——燈還亮著——但門口停著的那輛小貨車——正在往外搬東西。
“哥——陸天野在搬東西。”
蕭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是的——那輛小貨車的車廂裡——己經裝了幾箱東西——有人正在從那棟小樓裡往外搬——紙箱——課桌椅——工具——一件一件地往車上裝。
“他這是——要走了?”
“不是走——是清場。”
“清場?”
“許文柏倒了。那個培訓基地——撐不下去了。他在清走許文柏的東西——把場地清出來。”
“那他會去哪?”
蕭策沒有回答。他站在窗前——看著那輛小貨車——看著那些箱子一件一件地被裝上車——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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