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時間？”

“五天後，監理到達雲南。這五天，你們需要做幾件事。”周將軍站起來，在會議室裡踱步，“第一，陳鋒的左手必須恢復到能進行簡單戰術動作的程度。第二，陳銳要儘快熟悉所有關於監理和實驗室的情報。第三，整個行動組需要重新磨合，加入了一些新成員——國安的特工，緝毒總隊的偵查員，還有兩個從緬甸警方借調來的臥底，他們熟悉當地情況。”

“緬甸警方？”陳鋒皺眉，“可靠嗎？”

“可靠，他們的家人都在我們保護下。而且他們對暗影聯盟恨之入骨，上次工廠被毀，他們拍手稱快。”王劍說，“但記住，這是跨國聯合行動，所有指令必須透過指揮中心統一發出，不能擅自行動。尤其是你，陳鋒，我知道你護弟心切，但這次行動關乎能不能挖出‘律師’，不能有絲毫差錯。”

“明白。”

會議結束。劉博士留下，給兄弟倆抽了血，說是要定期監測錨點活性。抽血時，陳鋒問：“如果錨點被啟用，會有什麼症狀？”

“很難說，因為每個人的基因不同。”劉博士小心地收起血樣，“毒師的記錄裡，有些實驗體在催化劑注入後幾小時內出現高燒。幻覺。暴力傾向。有些則表現為極度冷靜。痛覺缺失。體能增強。最可怕的是，有些實驗體外表看起來完全正常，但大腦已經被改造，成為絕對忠誠的執行者，就像...被程式設計的機器。”

陳銳的手抖了一下，針頭差點滑脫。陳鋒按住他的肩膀：“別怕，哥在。”

“我不怕。”陳銳低聲說，但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只是想，如果真變成那樣，哥你要答應我，別手軟。”

“不會有那一天的。”陳鋒說，聲音斬釘截鐵，“我會在你變成那樣之前，把理事會的人全部幹掉。一個不留。”

劉博士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默默收拾器械離開。

回到病房，已經是傍晚。林薇帶著小虎小玥來看爸爸，孩子們一進門就撲到床邊，嘰嘰喳喳說著學校的事。小虎在學校畫了幅畫，畫的是爸爸和大伯打壞人，雖然畫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兩個小人拿著槍，對面是一群黑色的怪物。

“大伯，你的手還疼嗎？”小玥爬到陳鋒膝蓋上，輕輕摸了摸他左臂的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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