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索降需要三分鐘準備。”

“你有兩分半。”陳鋒看了眼表，拉起瑪丹，“走。”

他拄著手杖，但這次手杖是武器——握柄裡藏著微型霰彈槍，一發子彈，五米內致命。雖然只能用一次，但足夠出其不意。

兩人走向小區門口。警察讓開道路，眼神複雜——敬佩，同情，還有一絲不贊同。這是自殺式的任務，誰都知道。

單元門口，血跡斑斑。一個保護小組的成員倒在血泊中，胸口中了三槍，已經犧牲。另一個受傷，但還在堅持射擊，壓制樓梯間的敵人。

“隊長...”傷者看到他，想說什麼。

陳鋒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辛苦了。剩下的，交給我。”

他走進單元門。樓道里很暗，聲控燈壞了。樓梯上有彈孔，牆上有血跡。二樓傳來孩子的哭聲，很微弱，但確實是小玥的聲音。

陳鋒的心像被刀絞。但他沒有停下，一步一步向上走。瑪丹跟在後面，呼吸急促，握槍的手在抖。

到了二樓半的拐角，上面傳來聲音，是英語，帶著東歐口音：“停下，把武器扔上來。”

陳鋒停下，示意瑪丹也停。他抬頭，看到三樓樓梯口站著一個人，只露出半個身子，手中的AK步槍指著下方。

“瑪丹在我手裡，賬本也在。我要見我家人，確認他們還活著。”

短暫的沉默，然後上面傳來笑聲，是另一個聲音，俄語口音很重：“獵刃，終於見面了。把那個女人和賬本交上來，我讓你見他們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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