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比特幣，還拿著？”李想問。

“拿著。”徐見予說。

“不賣？”李想好奇了。

“不賣。”徐見予說。

李想看了徐見予一眼，說：“你比我有耐心。”

徐見予沒說話：自己知道這不是有耐心，只是自己知道答案。

晚上，徐見予和溫瀾在西門外面那家小館子吃飯。

靠窗的位置，溫瀾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一件白色毛衣，頭髮散著。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壺茶，兩幅碗筷。

“我今天去798藝術區了。”徐見予說。

溫瀾正在倒茶，聽到後手停了下來，說：“去看展覽空間了？”

“嗯，看好了，一天四百，租一週二千八，加上布展那些，一萬以內能搞定。”徐見予說。

溫瀾看著徐見予，緩緩的說：“你......真的去找了？”

“說了幫你找。”徐見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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