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喧鬧聲漸漸遠了,陳小天很快就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他就退了房,出了門,想去找個偏僻點的院子租下來。
南溪城不大,他之前來過,知道城西那邊比較安靜,適合落腳。
陳小天沿著主街往西走,路過一個茶攤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
他不是想喝茶了,而是茶攤那邊幾個人的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趙家這回怕是要完了。”一個黑臉漢子端著茶碗,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茶攤裡還是能聽清楚。
旁邊一個瘦子湊過來,壓低聲音:“怎麼?是礦場的事?”
黑臉漢子點點頭,嘆了口氣:“黑鼠幫那幫畜生,趁著趙山河不在,把礦場給洗劫了。趙成斌帶著人去攔,結果被黑鼠幫的二當家一掌打成重傷,到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
瘦子倒吸一口涼氣:“趙山河?趙家老祖?聽說他不是三個月前就離開南溪城了嗎?”
黑臉漢子往西周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在偷聽。
他的目光從陳小天身上掃過,沒有停留。然後他壓低聲音,但嗓門還是很大,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可不是嘛。趙山河一走,黑鼠幫就盯上了趙家的礦場。你說巧不巧?趙山河前腳剛走,黑鼠幫後腳就來了。這裡面要是沒有貓膩,打死我都不信。”
“你是說……有人通風報信?”瘦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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