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出關的訊息，比風還快。

不是七姐妹的情報網厲害——是他在終南山上突破的時候，那股混元大羅金仙的氣勢跟核彈爆炸似的，整個三界都感受到了。從長安到靈山，從天庭到地府，從東海到西漠，所有修煉之人同時抬頭，看向終南山的方向。

天庭，凌霄寶殿。

玉帝正在喝茶。鐵的，太白金星換的第西套。他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忽然感覺到那股氣勢——混元大羅金仙，聖人，從終南山方向傳來。

茶杯從手裡滑下去，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牆角。鐵的，沒摔壞。

玉帝的臉色白得跟紙似的，白得跟他的龍袍一個色號。嘴唇哆嗦著，手指哆嗦著，整個人都在哆嗦。

“混元大羅金仙？！”他的聲音劈叉了，跟踩了雞脖子似的，“他……他突破到聖人了？怎麼可能？他從修煉到現在才多久？半年？一年？正常人修煉幾千年都到不了聖人，他半年就到了？”

太白金星站在下面，腿也在抖，白鬍子抖得跟篩糠似的。他的臉也白了，白得比玉帝還白。

“陛下，這可怎麼辦？聖人級別的強者，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啊。大羅金仙還能打一打，聖人——那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大羅金仙是凡人中的高手，聖人是天地之主。大羅金仙打聖人，跟螞蟻打大象似的。”

玉帝癱坐在龍椅上，龍椅都歪了，他也沒心思扶。他想起第一次派李靖去長安的時候，想起第二次派三十萬天兵的時候，想起自己御駕親征的時候——每一次，李世民都比上一次更強。每一次，他都覺得這是最後一次了。每一次，都不是。

“完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完了……朕當初要是答應他的條件，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他說要靈山出錢，天庭出地，朕覺得丟人，沒答應。他要建仙朝，朕覺得打臉，又沒答應。現在他成聖人了，朕拿什麼跟他談？”

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說，聲音越來越小：“陛下，要不……咱們也準備點茶具？鐵的，摔不壞的那種。您看您都摔了多少套了，御用窯廠都快供不上了。不如換木頭的，木頭摔不壞，還省錢。”

玉帝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但這次他沒發火，只是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跟扛了一座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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