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孤島上的風聲在碎片被取走後漸漸平息了,那些翻湧的黑色雲層開始變得鬆散,閃電的頻率也在肉眼可見地降低。沈修站在雷穴前的石臺上,感受著八塊碎片在識海中緩緩旋轉所形成的能量場,那種感覺如同一面被拼合了大半的鏡子,只差最後一塊就能完全映照出它本來的樣子。柳輕煙站在他身側,目光望向天穹之上那個她看不見但知道存在的方向,海風從雷雲縫隙中漏進來,吹動她額前的碎髮。
“門的入口在天上。“沈修收回望向遠方的目光,轉向柳輕煙,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鄭重,“它在天穹之上,不在任何一座山峰或雲層中。它更像是……一道被固定在空中的裂隙,只有當你走到足夠近的距離時,它才會顯現出來。“
柳輕煙順著他的目光向上看去,海面上空是正在消散的雷雲和逐漸露出的藍色天空,看起來和任何一片晴朗的天空沒什麼區別。她沒有質疑沈修的話,只是問:“需要飛多高?“
沈修將神識向上延伸,穿過正在消散的雷雲,穿過更高的雲層,穿過稀薄的平流層,一直延伸到天穹的外沿——那裡有一道幾乎察覺不到的褶皺,如同水面上一道極輕的漣漪,被光線的折射和角度的變化巧妙地掩飾著。那道褶皺不仔細感知時幾乎不存在,但對於他體內的雷心序列來說,它清晰得如同夜空中一輪滿月。
“很高。“沈修說,“比雲層高得多,已經接近天穹的外沿了。普通人飛不到那個高度,靈力稀薄到幾乎無法維持御空術。但對於我來說,有八塊碎片的支撐,應該沒問題。“
柳輕煙輕輕攥了一下他的手指,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那我呢?我飛不到那麼高。“
沈修轉頭看著她,她的目光平靜而坦然,沒有一絲不安或焦慮,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想了想,說:“我會帶著你。用雷霆本源的力量覆蓋你,讓雷心碎片形成的場域將你包裹在其中,那層場域可以隔絕稀薄大氣中的壓力和寒冷,還能提供足夠的浮力。你不需要自己飛,跟著我就行。“
柳輕煙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她將包袱重新紮緊,檢查了一下儲物戒指的密封性,然後走到他身邊,將手搭在他的臂彎上,微微笑了一下:“那走吧。“
沈修深吸一口氣,八塊碎片的金光從他的識海向外流淌,沿著經脈延伸到四肢,在他的體表形成一層流動的金色光罩。那層光罩從他的身體向兩側擴充套件,將柳輕煙也籠罩其中,如同一隻透明的金色繭殼,將兩人與外界隔絕開來。然後他催動雷霆之力,兩人的身形緩緩離地,向上攀升。
上升的速度起初平緩,穿過最後幾縷散亂的雷雲,天空從淺藍逐漸變成深藍,然後變成一種近乎墨色的暗藍,星光在頭頂變得格外清晰,不再閃爍,而是恆久地、安靜地亮著,如同一顆顆被固定在幕布上的寶石。溫度在下降,空氣變得極為稀薄,呼吸時需要靠體內的靈力迴圈來維持,但金色光罩內部的溫度始終保持恆定,讓柳輕煙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她低頭看了一眼下方,海面和大地已經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弧面,雲層如同鋪展在腳下的一層白色毯子,邊緣處泛著夕陽殘留的橘紅色餘暉。她第一次從這麼高的地方俯瞰世界,那種感覺讓她沉默了很久,只是安靜地看著,將這一刻的景色刻進記憶裡。
沈修的目光始終鎖定著前方那道褶皺。隨著高度的攀升,它開始變得清晰起來,從一道若有若無的漣漪變成了一條細長的暗痕,暗痕中隱約透出與雷心同源的金色微光。當他飛到距離那道暗痕不足百丈時,它終於完全顯現出來了——那是一道高約數丈、寬約丈許的豎直裂隙,邊緣呈鋸齒狀,彷彿空間本身被什麼東西撕開後又懸停在了那裡。裂隙中的光芒明滅不定,那種金色與雷心的金色略有不同,更加沉靜,如同被封存了很久的一盞燈。
沈修在裂隙前停了下來,懸浮在稀薄的空氣中,望著那道裂隙。他能感覺到裂隙另一側的氣流正在緩慢地向外滲透,帶著一種古老而乾燥的氣息,彷彿那裡是一個被封閉了很久的空間,內部的一切都定格在過去的某個瞬間。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裂隙的邊緣——那些鋸齒狀的邊沿在他觸碰的瞬間微微亮了一下,然後裂隙向兩側擴充套件開來,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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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修行世界,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皇權覆滅,神帝被囚禁,廢物太子被殺,三千年後,太子葉風重生歸來,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鑄造強大神體,誅殺強敵,鏖戰天下,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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