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在柳姨娘母女身後關上,隔絕了她們臨走前那各含深意的目光。
室內一時寂靜,只剩下沈清辭壓抑的輕咳和沈永昌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面的聲音。
“衣裳呢?”沈永昌打破了沉默,語氣依舊不善,但到底沒有再趕人。
沈清辭示意小禾將帶來的包袱放在旁邊的空椅上,自己親自上前,解開繫帶,取出那件淡青色裙衫。她沒急著展開,而是先看向沈永昌,聲音低弱卻清晰:“父親,女兒斗膽,請父親細看這後腰處的破損。”
她將衣裳翻轉,將那處撕裂口子展現在沈永昌面前。昏黃的燭光下,杭綢柔滑的光澤與那猙獰的裂口形成鮮明對比。
沈永昌本有些不耐,但目光落在上面,還是凝住了。
他是文官,不通武藝,但對衣料器物還算了解。那裂口邊緣的絲線不是整齊斷裂,而是被強行扯斷,有些纖維甚至翻卷出來。更重要的是,裂口的位置和形狀,確實不像尋常刮蹭。若是被池邊石頭或樹枝所傷,痕跡該更凌亂,受力面積也更大。而這個裂口,相對集中,像是被一個點狀或小面積的硬物,從斜後方用力頂入、然後勾扯造成的。
“父親請看,”沈清辭伸出纖細的手指,虛點著裂口邊緣一處,“這裡的絲線有被磨損的痕跡,顏色略深,像是……被金屬反覆摩擦過。”
沈永昌順著她的指引看去,眉頭越鎖越緊。
“女兒落水前,背對池塘,探身看魚。”沈清辭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迴盪,帶著一種冰冷的條理,“若有尖銳硬物從此處用力,恰好能抵住腰眼,讓人瞬間失衡前撲。女兒感覺得到,那力道,絕非無意碰撞。”
她抬起頭,眼眶依舊微紅,眼神卻異常清亮執拗:“父親,女兒並非攀咬。只是此事關乎女兒性命,女兒不能不查。那日落水之人,除了女兒,便是妹妹。女兒想請問妹妹,或者請父親問問妹妹,當時妹妹手中、身上,可有什麼尖銳之物?又或者……妹妹當時,究竟站在何處?”
最後一句,她問得輕飄飄,卻重若千鈞。
沈永昌臉色變幻不定。他不是傻子,沈清辭這番話,幾乎是將疑點明晃晃地擺在了他面前。衣裳的痕跡,落水的姿勢,沈清婉當時“恰好”在岸邊救援的時機……種種巧合串聯起來,指向一個他不願深想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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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