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和二皇子那邊有什麼動靜?”
“德妃娘娘的長春宮這些日子閉門謝客,但常有生面孔的太醫和嬤嬤出入。二皇子的景陽宮如今跟鐵桶似的,進出都要嚴查。不過……”福伯湊近了些,聲音更低,“老奴一個在御膳房做粗使的老夥計,前幾夜偷偷看到,有侍衛從景陽宮後院抬出過幾個蒙著白布的擔架,看形狀……像是人,首接運去了宮人斜(皇宮處理廢棄物的偏僻處)那邊,再沒見出來。”
滅口!沈清辭心中一寒。二皇子在清理可能知情或不夠忠誠的宮人。
“我們怎麼能進去?你之前說的那條路,還通嗎?”沈清辭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福伯臉上露出一絲難色:“那條路……是早年老奴給宮裡送特供染料時,偷偷記下的一條廢棄排水溝的岔道,出口在御花園西北角假山堆裡,極其隱蔽,知道的人極少。但是……”他苦笑,“宮變發生後,老奴特意去探過,出口外面雖然還沒被叛軍發現,但御花園裡巡邏的侍衛增加了好幾倍,幾乎無死角。想從那裡進去再出來,難如登天。”
眾人心中一沉。唯一的希望似乎也要破滅。
沈清辭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福伯昏暗的燈光上,忽然問:“福伯,你這裡,還能弄到宮人或者低等侍衛的衣裳嗎?舊的、不合身的也行。”
福伯一愣:“這……倒是有幾件,是老奴那御膳房夥計偷偷弄出來,準備帶出宮變賣的舊衣,還沒來得及處理。”
“足夠了。”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我們不從假山出口首接進御花園。福伯,你把那條排水溝的入口位置,以及裡面幾個重要的岔道和透氣孔位置,詳細畫給我。另外,把衣裳找出來。”
她看向玄鷹衛小隊長和侍衛長:“我們不能所有人都進去。目標太大。我挑兩個人,換上舊衣,從排水溝潛入,設法靠近乾清宮或東宮區域,觀察情況,尋找機會與可能還忠於陛下的內侍取得聯絡。你們其餘人,留在這裡,保護福伯,並作為接應。如果我明天天亮之前沒有回來,或者沒有訊息送出,你們立刻帶著福伯轉移,想辦法出城,去找……去找可能快到京城的鎮北王,告訴他宮裡的一切。”
“令儀!不可!太危險了!讓屬下去!”侍衛長急道。
“我去最合適。我認識一些宮裡的老人,知道一些暗記和切口。你們去,容易暴露。”沈清辭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命令。”
她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反駁的力量。眾人知道,這位看似柔弱的令儀,一旦下定決心,便無人能夠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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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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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