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察覺到什麼？

晚上六點五十，林默到達餐廳。

這是一棟藏在衚衕深處的小院，青磚灰瓦，木門虛掩。推門進去，是一個天井，種著幾株竹子，石缸裡養著錦鯉。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味，還有廚房飄來的食物香氣。

服務員領著他走進一個包間。

沈清秋己經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桌上己經擺了幾道冷盤，兩副碗筷，兩個茶杯。

“來了。”她抬起頭，笑了笑。

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

林默在她對面坐下。包間不大，但很雅緻。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是荷花。窗外的竹影投進來，在桌上搖曳。

“這裡不錯。”他說。

“一個朋友開的，平時不對外。”沈清秋給他倒茶，“菜是家常菜，但食材很新鮮。”

茶是茉莉花茶，香氣清冽。

林默喝了一口，溫熱的感覺從喉嚨滑下去，稍微緩解了緊繃了一天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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