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的自建房裡，燈滅了。

秦武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他出來了，還是那個雙肩包。上了一輛停在巷口的摩托車。”

“摩托車？”

“對，騎手戴著頭盔，看不清臉。他們往口岸方向去了。”

林默站起身。

“跟上去，但別太近。口岸附近有監控，你容易被拍到。”

“明白。”

電話那頭傳來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由近及遠。然後是風聲，很大的風聲，像是開上了快速路。秦武的呼吸聲很平穩，但林默能聽出其中的緊繃。

凌晨三點二十分。

“他們到了口岸附近的一個停車場。”秦武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模糊，“王振坤下車，給了騎手一疊現金。騎手走了，他步行往口岸方向去。”

“哪個口岸？”

“羅湖口岸。”秦武頓了頓，“但他沒有走旅客通道，而是繞到了貨運區附近。那裡有一片圍欄，監控死角。”

林默握緊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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