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陸遠的聲音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壓抑的憤怒，“剛接到訊息，智創時代那邊的最終測試，可能要推遲。”

“原因？”

“對方說裝置排程有問題，測試排期滿了，要等到下個月。”陸遠頓了頓，“但我託人打聽了，是有人打了招呼。”

林默閉上眼睛。

趙天豪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知道了。”他說，“測試推遲就推遲，不影響我們自己的驗證。另外，陸遠，你盯緊團隊，尤其是核心技術人員，最近可能會有一些……外部干擾。”

“我明白。”陸遠的聲音沉了下來，“有人要挖人？”

“防患於未然。”

結束通話陸遠的電話，林默叫來了秦武。

秦武的衣服己經換過了，但頭髮還是溼的，身上帶著一股雨水和洗滌劑混合的味道。他站在辦公桌前，腰背挺首：“林總，那三個人是趙天豪的打手兼助理。領頭的叫阿強，練過散打，有案底。他們沒動手，就是放了幾句狠話，說讓我們‘識相點’。”

“監控拍清楚了嗎？”

“拍清楚了，正面、側面都有，聲音也錄下來了。”秦武說，“雖然不夠立案，但留個證據。”

“嗯。”林默點頭，“從今天起，你多安排兩個人，暗中跟著陸遠。另外，公司所有高管，包括我，日常出行路線每天隨機變化。車輛檢查要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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