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照片邊緣被捏出褶皺。紙張粗糙的質感硌著指腹。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更冷了。空調出風口持續送出低沉的嗡嗡聲，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就在這時——

林默放在桌面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亮起，是一個沒有儲存的本地號碼。

他看了一眼秦武，秦武立刻起身，走到窗邊，背對房間，目光投向窗外，保持著警戒姿態。

林默拿起手機，接通，按下擴音。

“喂？”

“林、林先生嗎？我是小王，期貨公司的客戶經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急促的聲音，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辦公室，能聽到其他電話鈴聲和說話聲，“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但……但事情有點急！”

“你說。”林默的聲音平靜無波。

“是這樣的，剛才……就十分鐘前，交易所那邊，風險監控部門首接打電話到我們公司合規部了！”小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不安，“他們……他們詢問您賬戶，哦不，是您控制的一系列賬戶，最近在股指期貨上的交易行為！特別是IF和IC合約上的大量賣開倉！”

林默眼神一凜。果然來了。

“他們具體問什麼？”

“問持倉意圖！問資金來源！問這些賬戶之間的關聯關係！”小王語速飛快，“合規部的老大親自接的電話，那邊語氣很嚴肅，說這些賬戶的開倉方向、時間點高度一致，總持倉量己經……己經達到需要關注的標準了！他們要求我們公司提供說明，解釋這些交易是否屬於協同操作，是否存在操縱市場的嫌疑！林先生，這……這可不是小事啊！合規部老大讓我立刻聯絡您，需要您這邊儘快提供一份書面的交易邏輯說明，還有……可能還需要您本人去一趟公司，或者交易所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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