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按下郵件傳送鍵，螢幕顯示“傳送成功”。他靠在椅背上，辦公室的寂靜被中央空調的低鳴填滿。窗外的城市己進入深夜，只有零星幾扇窗戶還亮著燈。三天。這個期限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但他不能等。他拿起手機，調出秦武下午發來的一個檔案——那是關於幾家初創科技公司的初步調研報告。他的目光在其中一頁停留，上面寫著公司名稱：星海科技。創始人：陸遠。主營方向：通訊晶片底層架構設計。狀態：瀕臨破產，急需融資。林默關掉檔案，起身走到窗邊。玻璃上倒映出他深邃的眼神。有些棋，必須提前下。

第二天上午九點，秦武準時出現在辦公室。

“林總，趙天豪那邊有動靜。”秦武將一份打印出來的照片放在桌上，“昨晚他去了‘藍海’在陸家嘴的總部，凌晨一點才離開。跟他一起出來的有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助理，另一個……是市經偵支隊的一個副隊長。”

林默拿起照片。畫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趙天豪正和一個穿著便裝的中年男人握手告別，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背景是“藍海私募”大廈的旋轉門，門上的銅質logo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姓王，王建國。”秦武說，“我查過了，他分管金融犯罪偵查。上個月剛破獲一起非法集資案，涉案金額三千萬。”

林默放下照片，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趙天豪這是在亮牌。

用經偵的人脈來警告他——如果林默敢在“趣投寶”的事情上亂來，等待他的不僅是商業上的打壓，還有法律層面的“關照”。

“三天期限。”林默說，“他給我三天時間考慮，但實際是在逼我表態。”

“那我們怎麼辦？”秦武問。

“拖。”林默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西裝外套，“表面上配合他，讓他覺得我還在猶豫。但實際上……”

他穿上外套，對著鏡子整理領口。

“我們要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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