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餘的、大約六百名倖存者(大多是受傷失去行動能力、或驚恐過度躲藏起來後被發現計程車兵、傷員、以及少數鐵路職工和隨軍平民),被驅趕到最大的一個空曠貨倉內。他們被精靈的藤蔓束縛,或被血族獵手用利爪和眼神威懾,瑟縮在一起,如同待宰的羔羊。貨倉門口,兩具剛剛被召喚起來的、渾身沾滿血肉的骷髏戰士如同門神般佇立。
“任務完成。”“風語者”伊瑟拉從高處躍下,落在貨倉門口,身上纖塵不染,只有魔晶短杖頂端沾染了一絲暗紅。她看著倉庫內驚恐的人群,翡翠般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完成任務般的冰冷。“製造了足夠的‘混亂’,也控制了‘籌碼’。現在,該進行下一步了。”
“幽魂”瓦拉基亞從陰影中走出,舔了舔指尖殘留的鮮血,露出滿足而殘忍的微笑:“很‘華麗’的表演,伊瑟拉隊長。人類的反應,應該會很有趣。那麼,按照計劃……”
他頓了頓,猩紅的豎瞳掃過身邊的血族同伴,最後定格在伊瑟拉身上,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的算計:“我和‘血鴉’,前往柏林,執行真正的核心任務——奪取‘晨曦’樣本,摧毀‘普羅米修斯’心臟。這裡,就交給你們精靈‘妥善處理’了。記住,這些人質,是我們爭取時間、分散注意力的關鍵。別讓人類太快把他們‘救’回去,也……別玩脫了。”
他特意在“妥善處理”和“玩脫了”上加重了語氣,目光意有所指地掠過貨倉內的人群,又看了看“碎星”凱勒博和那些精靈巡林客。
伊瑟拉自然聽出了他話中的潛臺詞——血族要去摘取最大的果實,而把最危險、最可能被人類主力圍攻的“斷後”和“人質控制”任務,留給了精靈。同時,也是在試探精靈會如何處理這些人質,是否會“心慈手軟”。
“不勞費心。”伊瑟拉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翡翠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我們精靈,懂得如何讓獵物保持‘安靜’和‘有用’。你們,最好也別在柏林失手。否則,這次‘合作’的最後一點成果,也將化為烏有。”
瓦拉基亞扯了扯嘴角,不再多言,對“血鴉”阿剎邁使了個眼色。兩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汁,瞬間從原地消失,以遠超來時的速度,朝著柏林方向,無聲無息地疾馳而去。他們沒有走大路,而是選擇在荒野和林間穿行,將非人的速度發揮到極致,目標首指那座己經進入最高警戒狀態的人類帝都核心。
目送血族離去,伊瑟拉轉身,對著貨倉內驚恐萬狀的人群,用清晰的、帶著精靈特有韻律的德語,緩緩說道:
“人類,聽著。我們是‘影刃’。你們,現在是我們的‘客人’。只要你們的軍隊和統治者,不做出愚蠢的舉動,你們可以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但任何試圖反抗、逃跑、或傳遞訊息的行為……”她手中短杖輕輕一點,一根藤蔓猛地竄出,將一個因恐懼而試圖爬向門口的傷兵凌空捲起,在眾人的尖叫聲中,硬生生勒斷了他的脖子,然後隨意拋在地上。“……這就是下場。”
“碎星”凱勒博補充道,聲音冷硬:“我們會在這裡,等一段時間。等柏林那邊……有結果。所以,安靜地待著,祈禱你們的人類指揮官,足夠‘明智’。”
精靈們分散開來,接管了貨倉的各個出入口和制高點,如同最耐心的獵人,看守著這群驚恐的“人質”,也等待著血族在柏林行動的訊息,以及……預料中人類軍隊的瘋狂反撲。
“熔爐”編組站的沖天火光和淒厲警報,己經驚動了周邊所有駐軍和警察。訊息正以最快的速度,傳向柏林,傳向“元首官邸”。超過兩千人的慘烈傷亡和六百名人質被劫持,這是自戰爭爆發以來,帝國腹地遭受的最嚴重、最血腥的襲擊!其規模和性質,足以引發最高級別的震怒和軍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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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腦洞,系統文,無敵流!誰家剛繼承宗門,就遇到長老叛宗投敵?自己瀕死垂危不說,唯一的一個弟子還被叛長老打成重傷。好在系統眷顧時序,最強宗門系統登場,屬於時序的系統終於來了!沒錯,我就是開了!誰敢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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