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萱定了定神,抬眼看向沐堯,問道“舅舅,你剛才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我和周叔叔是地下黨?”
“很難看出來嗎?”沐堯的語氣裡沒有半分詰問,反倒帶著幾分從容的瞭然,他補充道,“我不僅知道你們的身份,連你的‘特殊能力’都一清二楚。”
簡思萱踉蹌著往後退了半步,撞到身後的椅子發出輕響。
她明明很小心,沐堯怎麼會知道她的特殊能力?如果沐堯不是原身的舅舅,她現在是不是己經死了?
沐堯見狀,走到她身邊,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柔,像哄受驚的小貓,“傻孩子,你真當你的那些小動作,沒有人發現嗎?薛斌和芍藥幾乎24小時跟在你身邊,你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他們都會向我彙報。”
沐堯頓了頓,眼底浮起一層溫情:“思萱,或者說阿蔓……我是你的舅舅,不是外人。這些為了國家拼命的事,不是你這樣的孩子可以去做的。不過,你既然做了,那就要足夠小心、足夠謹慎,在這方面你還太嫩了。就好比你上個月心血來潮給醫院送藥,如果不是我將藥品截下,後果不堪設想……”
“舅舅,我……我沒想那麼多。”
“我知道,你對時局的瞭解太淺,很多事情的表面沒有那麼簡單。你今後要做什麼,想做什麼,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幫你,作為你的舅舅,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聽著沐堯說的話,簡思萱下意識地看向了旁邊的周劭,從踏入茶樓到現在,沐堯的每句話都在推翻她的預判:先是戳破她和周劭的地下黨身份,再是錯認她為秦蔓,現在又點破她的“特殊能力”,樁樁件件都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剛才己經順勢認下了“秦蔓”的身份,她雖然有心配合沐堯,後續就可以透過沐堯將拼夕夕的物資和軍火提供給國民黨。只是現在周劭在旁邊,潛伏工作最講紀律,沐堯當眾將這件事揭穿,那麼她要不要配合沐堯,就得得到周劭的同意。
周劭倒是不知道簡思萱心裡在想些什麼,在他看來,簡思萱只是因為沐堯說出的話而煩惱。
周劭朝簡思萱遞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目光,抬眼看向沐堯,語氣平穩得聽不出波瀾:“沐先生既己知曉我們的身份,該明白潛伏的規矩,小萱的任務事關重大,不是她一個人能做主的。”
沐堯的目光轉向周劭,“沐家的內河的商運來往密切,不管是警察局還是憲兵隊,又或者是日本海軍那邊都會給我幾分薄面,更方便運送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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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棠前世被渣父繼母算計,被騙嫁給有權有勢的高建仁,風暴來臨之際,渣父一家通過高家的關係,偷跑到香港,用沈家的巨額資產享受燈紅酒綠的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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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全家屬院的知道最年輕的秦雲海回家探親就在鄉下找了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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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他回家找了個對象,都等着他對象來隨軍,讓他們好看笑話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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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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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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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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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