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知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溫軟腦中一片混亂,滿臉茫然的看著兩人,沉默片刻,她漸漸回神,望著地上的人,輕輕開口:
“絕不會是秋伶!”
蕭禎凝眸,臉色並未有半分緩和。
溫軟沉了沉氣息,看向蕭禎那邊,臉色微微一緊:
“秋伶自小與我一起長大,我信她的為人,這事絕不可能是她做的。”
稍一沉吟,她眸色微冷,緩緩道出心中猜測:
“一心想要我性命的人本就不多,如今想來,怕是太后娘娘早有安排,暗中動了手腳也說不定。”
蕭禎聞言當即搖頭,語氣堅決道:
“斷然不會是,母后生平最恨暗中下毒害人的陰私手段,絕不會做出此等事。”
說到這裡,他垂眸看著地上的秋伶,補充道:
“更何況凝露草是西域罕見奇毒,若非精通醫毒之道的人,根本無從知曉此毒,更別說輕易取用。”
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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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玉嬌想說:走過的路,從不後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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