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賽倒計時最後一天,香奈惠沒有去訓練場,而是帶著六顆精靈球去了鳴啼山谷。
公交車在半山腰停下,售票員笑著說“最後一天了吧”,她愣了一下,說是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踩了油門。
山谷裡的野花開了,石頭上青苔更濃。凹槽裡的幼鳥們正在試飛。己經不是前天那種撲騰了——它們能飛了。翅膀上的飛羽己經完全展開,深褐色和黃褐色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它們輪流從凹槽飛向對面的岩石,再從岩石飛回來。羽毛偶爾飄落一兩根。有一隻飛得最高,幾乎夠到了山壁上的矮松;有一隻飛得最遠,越過了溪流落在對岸的草地上,又慌忙飛回來。七夕青鳥站在最高的那塊岩石上看著它們,頭頂的飄帶在風中輕輕搖曳。
香奈惠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淺口的籃子,裡面鋪著軟布。她爬上凹槽,把籃子固定在最避風的角落。
“這裡。你們的巢。”
幼鳥們好奇地飛過來,圍在籃子邊,用爪子撥了撥布邊。
七夕青鳥從岩石上飛下來,落在凹槽邊緣。它看了看籃子,用喙碰了碰布面,然後回頭看香奈惠。香奈惠把兜裡的一小袋寶可夢食物倒進籃子裡。
“等它們完全獨立之前,食物會放在這裡。附近的灌木叢也能找到蟲子和漿果。如果哪天不想住了,隨時可以飛走。”
她退後幾步,讓幼鳥們飛進籃子。
七夕青鳥看著幼鳥們在籃子擠成一團,頭上沾著食物。它在凹槽邊緣站了許久,看了許多遍幼鳥翅膀張開又合攏。然後它轉過身,朝香奈惠走過來,停在兩步之外。淡藍色的眼睛清澈見底。
“我來了。”香奈惠說。
七夕青鳥沒有點頭,它只是看著她,眼睛裡映著她的臉。
香奈惠:“雖然我很想首接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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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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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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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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