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城。
趙府。
姬自在與公孫望站在趙家被焚燒過的廢墟上,看著擺放在眼前的近百具屍體,眼中皆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之色。
「不知死活的東西,連大統領直言要庇佑之人都敢動,不是在自尋死路又是什麼?」
「這個趙德昌,果真是在這寧遠郡橫行霸道慣了,都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姬自在瞥看了一眼趙德昌的屍體,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之前他明明親自上門提醒過這老東西,陸家藥商不能碰,碰則必死。
結果,他頭腳才離開趙府,這老東西就派人去往棲鳳山送信,要劫殺陸氏滿門。
這不是在自己找死又是什麼?
真當他們趙家還跟以前一樣,可以繼續在這寧遠郡的地面上肆無忌憚。橫行霸道?
「僉事大人說得一點兒沒錯,這趙德昌就是半點兒也不識時務,活該他們趙氏有此一劫。」
公孫望站在姬自在的身後,接聲附言道:
「這老兒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們趙氏之所以會有今天,不管是郡守府還是咱們密衛所都讓他們三分,並不是因為他們趙氏真有多麼牛逼,而是因為他們家裡有趙扶光,有皇室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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