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件長命鎖真是我的東西,難道它就一定是我遺落在案發現場的麼?」
「若是我這件長命鎖早在二十幾年前就已經被父母給收走了呢?」
「若是有人心懷不軌,想要栽贓陷害,提前把這長命鎖給偷走,然後又故意放在案發現場呢?」
「還有,若是那什麼姬升與張婉清本身就是兩個小賊,是他們自己偷走了我的長命鎖,自己帶回到他們的房間呢?」
「在這麼多可能性都存在的情況下,你們憑什麼就認定,這隻長命鎖就一定會是我親自帶到案發現場的呢?」
江河這般有理有據的分辯與反駁,瞬時就把孫幹給懟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就連堂上的孫士誠,臉色都徹底陰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江河竟然這般能說會道。
他更沒想到,江河提到的這麼多可能性,竟特孃的還這麼有道理,讓他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去反駁。
倒是吳坤,聽到江河的這般分析之後,不由眼前一亮。
對啊,長命鎖雖是重要的證物不假,但它畢竟是死物,並不能直接證明江河就是兇手。
孫士誠想要僅憑這麼一把鎖就給江河定罪,確實是有些太過草率了。
吳坤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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