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再找你,不管說什麼,都先告訴我,別一個人去見他,更別答應他任何要求。”宴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他怕沈明瀾心軟,更怕她被周玄子的表象欺騙。他見過太多因為輕信他人而遭遇不幸的弟子,他不能讓她也重蹈覆轍。
沈明瀾看著宴陽認真的眼神,心裡的猶豫漸漸消散。從她剛進天玄宗。連握劍都握不穩的時候,宴陽就一直幫她——教她調整劍招姿勢,幫她分析對手的弱點,在她比賽時緊張地站在臺下攥緊拳頭,甚至在她被其他峰弟子嘲笑“靈廚弟子只會做飯”時,站出來替她說話,說“靈廚弟子的靈力附在食物上,能救人於危難,不比劍峰弟子差”。
他從來不會騙她,更不會害她。他這麼緊張,這麼急切,肯定是擔心她出事。就像上次她被靈植峰的弟子刁難,說她用的靈材是次品,是他站出來,拿出自己的靈材給她,還幫她證明了靈材的品質。
沈明瀾用力點了點頭,握緊了藏在衣袖裡的玉簡,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我知道了,宴師兄。我不會輕易修煉功法,也不會單獨見周玄子,他要是用傳訊玉符找我,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宴陽看到她點頭,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他想起剛才抓著她手腕時,感受到的細微顫抖,知道她肯定被嚇壞了,心裡又湧上幾分心疼。他下意識地抬手,想拍一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可手伸到一半,又想起宗門裡男女弟子需保持距離的規矩,手指在空中頓了頓,最後只是輕輕落在她的胳膊上,語氣又軟了幾分:“別害怕,有我在。我會去查周玄子的背景——我認識幾個劍峰的師兄,他們的長輩是宗門的老執事,在天玄宗待了幾十年,說不定知道些關於周玄子的舊事。”
“你這段時間也注意點,儘量別單獨待著。”宴陽仔細叮囑著,連細枝末節都想到了,“練劍的時候我會陪你,要是我有事來不了,我讓小川跟著你——那孩子機靈,修為也不算低,有他在,也能幫你留意周圍的動靜。”
小川是劍峰的小弟子,年紀不大,卻很懂事,平時總跟著宴陽,對沈明瀾也很恭敬,每次見到她都會喊“沈師姐”,還會把自己攢的靈果分給她吃。
“嗯。”沈明瀾用力點頭,眼眶突然有些發熱。剛才在藏經閣時的不安和迷茫,像被風吹散的霧,被宴陽的話驅散了大半。就像在黑暗裡走了很久,突然看到了一盞燈,溫暖又踏實,讓她原本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她一直像個孤獨的旅人,小心翼翼地防備著一切,不敢輕易相信別人。可宴陽的出現,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的路。他的關心不是表面的敷衍,而是實實在在的守護,是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都會站在她身前的堅定。
有他在身邊提醒和保護,就算周玄子真的有問題,就算前路佈滿荊棘,她也不用怕了。
兩人並肩往靈廚峰的方向走,走廊裡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松樹的清香,還有柳葉的淡淡氣息。宴陽特意走在靠外側的一邊,把更安全的內側讓給沈明瀾——靈廚峰的走廊外側靠近山坡,偶爾會有碎石滾落,他一直記得這些細節。他偶爾側頭看她一眼,看到她眉頭舒展了些,沒有再胡思亂想,才放心地跟她聊起接下來的練劍計劃:“明天我們還是辰時在練劍場見,我教你應對‘疾風劍法’的閃避技巧。陸展的‘疾風劍法’比江浩的‘破風劍法’快三倍,他最喜歡在對手閃避時突然變招,從下路攻過來,你得提前適應他的節奏。”
他想起自己昨晚熬夜準備的木人樁,語氣裡多了幾分期待:“我還找劍峰的師兄幫我做了幾個木人樁,上面刻了他常用的劍招軌跡,連變招的角度都標好了,我們可以對著木人樁練,熟悉了之後,應對起來會更輕鬆。”
為了幫她準備二十強的比賽,他這段時間幾乎沒怎麼休息,每天除了自己的修煉,就是研究她對手的劍招,琢磨應對之法。劍峰的弟子都笑他,說他比自己比賽還上心,他卻只是笑笑——他只想讓她能順利晉級,不想看到她因為對手太強而失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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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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