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曼變得更難開口:“這樣啊……我問你一件事,只是問一問啊。”
瞿白心底升起一點不好的預感,他往後看一眼,臥室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你說吧,媽媽。”
“小白,要是你自……我們回老家這邊來唸書,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
這句話彷彿一擊沒有預料的重錘,敲得腦海一片空白,瞿白攥著錶帶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拒絕的話幾乎想也不想地就要脫口而出。
不想,不想,他不去,他一點也不想去!
“小白,小白?”
林小曼擔憂地呼喚傳進耳朵,瞿白倏然回神,意識到那些激烈的拒絕他其實一個字也沒能說出口,胸腔中苦澀翻湧,眼前開始模糊,霓虹燈暈成點點彩色的光斑。
他想起林小曼的皺紋與白髮,想起冬日下山的路上,她始終擋在身前的瘦削背影。
過了好一會兒,瞿白才艱難地掀開唇瓣:“媽媽,這樣你會輕鬆一點嗎?”
林小曼沒想到他的回答是這樣,頓時一陣後悔,心疼道:“當然不會了,聞家的工作多好,我可捨不得,小白,媽媽沒有叫你回來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再說,難得少爺幫你進入這麼好的學校,也不需要學費,比老家這邊強得多,你現在高二了,來回折騰多影響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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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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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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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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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