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去覷他神色,只見他豎起食指按在唇上。那意思不言而喻,李書顏指尖微顫,墊腳飛快一觸。
見他沒有再為難她,側頭朝門外喊道:“我知曉了,你快些回去。”
“唔!”話音剛落,李書顏耳垂一陣刺痛,整個人都抖了起來,慌忙伸手捂住雙唇。
餘秋白本來準備回去,聽到屋內異響又回頭:“你怎麼了?是哪裡不適嗎?”剛才隔著那麼遠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酒氣。
李書顏的眼睛瞬間蒙上霧氣,急急道:“沒事……我沒事,你快回去。”她倉皇轉頭,對上一雙戾氣翻滾的眸子。
捂著嘴的手被他一把扯下,力道大的她手腕發麻,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還不等她開口,他的吻便落了下來。
她連掙扎也不敢,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鋒上起舞,熾烈而窒息。
門外,白芷看著他笑,就這兩句話也值得眼巴巴跑回來?說話是假,捨不得才是真。
餘秋白轉頭一見白芷神色,面上一熱,總想著再見見她,卻不知道會對她造成困擾:“我這走!這就走……”
白芷把人送走後,還是覺得有些心酸又好笑。只是這樣一個人,小姐似乎不太待見他,還有今晚小姐也著實有些怪異。這樣想著不自覺抬頭。
屋內燭火映照出一個纖細修長的身影,身影之後,另一個虛虛的影子,明顯高出一截,兩個影子互相交疊廝磨。
白芷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半個字。
賀孤玄捧著她的臉,指腹刮過她水潤的唇角:“不管你要嫁給誰,只有朕能對你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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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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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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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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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