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川冷冷的說:“以後不要見了。”
林硯愣住了:“為什麼?”
顧寒川沒回答,站起來,拿起大衣,準備離開。
林硯看著他轉身的那一刻,心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五年,他等了他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他數著日子過,每天晚上都夢到他,每天早上醒來枕頭都是溼的。
他買下那套房子,把所有的東西都擺成雙份,等著他回來。
他轉型,拼命拍戲,拿獎,變成更好的人,就是為了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更好的自己。
現在他回來了,他卻說“以後就不要見了”。
林硯站起來,衝過去,從身後一把抱住他,手緊緊箍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他的聲音在發抖,“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每天我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等你回來。”
林硯把臉埋在他背上,眼淚終於掉下來,聲音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氣息。
顧寒川的手慢慢抬起來,理智告訴他,要推開林硯,推開這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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