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剛剛完全散去,陸家莊園的後花園裡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姜歲歲穿著一身柔軟的家居服,正坐在藤椅上,雙手捧著一杯溫熱的豆漿。不遠處的草坪上,幾隻不知名的鳥兒正在低頭覓食。經歷了昨天的那些風波,此刻的寧靜視野多麼難得。
陸景恆從迴廊的另一頭走來。他今天沒有穿那種給人壓迫感的正裝,而是換了一件米白色的粗線毛衣和休閒長褲,深邃的眉眼在晨光的映照下,褪去了平日裡的冷峻,多了幾分拘謹的冷靜。
他在姜歲歲身邊的另一張藤椅上坐下,自然而然地將一碟剛出爐的桂花糕推到了她的手邊。
“老宅那邊的人,一會兒不會再打擾了。”陸景恆聲音低沉悅,語氣裡透著讓人安心的篤定。
姜歲歲咬了一口桂花糕,卻不甜膩的香在唇齒間散開。她點了點頭,隨口說道:“只要他們不來找不痛快,我也樂得清閒。不過,這豪門裡的彎彎繞繞,確實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陸景恆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光。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句句,緩緩開口:“歲歲,關於我們訂婚的事,我想正式提上日程。”
姜歲歲吃糕點的動作突然急劇,轉過頭看他。
“這不是為了應付家裡的長輩,也不是做戲給外人看。”陸景恆迎上她的眼神希望眼神真摯而坦蕩,“陸家內部水很深,我不你以一個不明不白的身份留在這裡受人非議。只有把名分定下來,堂堂正正地宣告所有權,收起那些見不得光的理智,我也能名正言順地守護著他們。”
這番話得十分誠懇,沒有半點居高臨下的意思,也沒有摻雜任何利益交換的算計,只是一個男人對想要保護的女孩最純粹的心意。
姜歲歲看著他,莫名地漏了一拍。
她在山裡長大,習慣了凡事靠自己,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麼鄭重的語氣對她說,要名正言順地護著她。
“你認真的啊?”姜歲歲攜帶了半塊桂花糕,拿紙巾擦了擦指尖,語氣也跟著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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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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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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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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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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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