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三樓,似乎都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的市聲,和空氣中浮動的、混合著酒香與女兒香的微妙氣息。
蕭寒的目光,終於從窗外收回。
他緩緩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絕色佳人,看向她手中那杯清冽的酒漿。
他的眼神,依舊深不見底,平靜無波。
彷彿眼前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不是定情的酒盞。
而只是……
一場無聊的戲碼。
“本王既然放過了你,你又為何再次前來?”
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但“本王”二字,己如驚雷般昭示了他的身份。
那自稱“賈婉兒”的女子,捧著酒杯的纖纖玉手幾不可察地劇烈一顫,杯中清冽的梨花白蕩起細微漣漪。她臉上那含羞帶怯、楚楚動人的表情驟然僵住,彷彿精緻的面具突然出現了裂痕。秋水般的眸子裡,剎那間的驚駭與難以置信如潮水般湧過,幾乎要衝破她強行維持的偽裝。
她勉強穩住心神,貝齒輕咬下唇,努力讓聲音保持那份嬌柔與困惑,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公子……公子這話是何意思?婉兒……婉兒聽不懂。婉兒與公子今日初次相見,何來‘放過’之說?公子莫不是……認錯人了?”
她抬起眼,試圖用那雙依舊盈著水光、我見猶憐的眼睛望向蕭寒,心底卻己掀起滔天巨浪。
蕭寒並未理會她蒼白的辯解,甚至沒有去看她強作鎮定的眼睛。他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尺規,平靜地落在她右側耳垂下方,那被幾縷青絲半掩的、幾乎微不可見的一小塊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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