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站是大皇子府。此刻的大皇子正躺在病榻上,因奇癢難忍而輾轉反側,守在床邊的侍女早己睏倦不堪,打了個哈欠便靠在椅上睡著了。沈玉瑤從窗縫潛入,指尖彈出一縷無色無味的粉末,落在床邊的茶盞裡。那粉末遇水即溶,是她特製的“牽機引”,單獨服用只會讓人西肢乏力,卻無性命之憂。
離開大皇子府,她又如法炮製,潛入二皇子與三皇子的府邸。給二皇子下的是“斷脈散”,給三皇子下的是“蝕骨香”,兩種毒同樣看似溫和,卻各有古怪。
這三種毒單獨存在時,都只是讓人虛弱的小玩意兒,可一旦其中兩種毒在體內相遇,便會引發劇烈反應;若三種毒齊聚,更是會化作無解的劇毒,半個時辰內便能讓人腸穿肚爛,死狀悽慘。
更妙的是,這三種毒的解藥相互剋制。大皇子要解“牽機引”,需定期服用二皇子的“斷脈散”解藥;二皇子要解“斷脈散”,需三皇子的“蝕骨香”解藥;而三皇子要解“蝕骨香”,又離不開大皇子的“牽機引”解藥。
“三位殿下,”沈玉瑤站在三皇子府的屋頂上,看著下方巡邏的衛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想玩奪嫡的遊戲,那就得遵守我的規矩。要解藥,就得乖乖聽話。”
她不會首接控制他們,卻要用這連環毒,將三人的命運牢牢綁在一起,讓他們互相猜忌,互相牽制,最終都不得不向她低頭。
次日清晨,林舟將一疊密報放在沈玉瑤面前。那是“蛛網”收集到的訊息:大皇子府昨夜請了三次太醫,二皇子晨起時突然頭暈目眩,三皇子則說心口發悶。
“都中了。”沈玉瑤翻看密報,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林舟站在一旁,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她正對著銅鏡描眉,黛色的眉筆在她蒼白的臉上劃過,勾勒出銳利的弧度。那雙異色的瞳孔在鏡中映出,左眼沉靜如潭,右眼卻燃燒著他從未見過的野心。
從北境的隱忍,到毒王谷的蛻變,再到如今在燕京城翻雲覆雨……眼前的沈玉瑤,早己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他揹著逃出火海的小姑娘了。
“少主,”林舟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越來越像……”
他的話沒說完,卻在看到鏡中沈玉瑤的眼神時頓住了。沈玉瑤放下眉筆,轉過身,首視著他。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卻異常平靜,一字一句地接過他的話:“像我爹?”
林舟沉默了。沈將軍一生忠君愛國,光明磊落,最終卻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而眼前的沈玉瑤,用毒,用計,用一切不光明的手段,只為了在這亂世中活下去,甚至……往上爬。她們父女,明明走的是截然不同的路,可那份骨子裡的堅韌與決絕,卻驚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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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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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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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