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嚐,這都是我買的當地特色,味道都還不錯。”紀桓一邊說一邊在桌子上擺著早飯。
“他們人呢?”姜綺開口道,
“他們幾個在外面找材料,說是要做什麼檸檬茶?你們倆昨晚估計是喝了酒的,就算沒喝酒也精疲力竭了,”紀桓開口道,
崔元聽見院子裡的聲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可不是嗎?昨天晚上那一桌子的人啊!要都是長輩就好了,還有幾個領導,也不能說是不認識,但最多也只是一面之緣。放又放不開,繃的太緊了又不好。”
紀桓聽完,心裡多少都有數了,昨天晚上跟這倆一起吃飯的那一桌子人,除了姜綺的大伯,還有崔元的爺爺,廣交會的主要負責人基本上都到了,甚至明裡暗裡還對這倆寄予了厚望,希望這倆能再創新高。
“你們先吃早飯,昨天會場那邊還缺了幾張桌子,我去看看黃有才協調好了沒?”紀桓說完,轉身出了院子。
兩個人簡單洗漱完之後,坐在桌前吃起了早飯。
崔元:“這小子本質上還是挺聰明的,估計他心裡也有數了。”
“紀家的人,本來就沒有蠢的,”姜綺啃了一口自己手裡的叉燒包,還行,依舊是那個味道,
“他不聰明,只是相對而言,只要他腦子拎得清,以後的前程不會太差的。”
“那你怎麼不和他打好關係?”崔元說完喝了一口碗裡的魚片粥,
“沒必要,”姜綺搖了搖頭,“從來不跟想算計我婚事的人打好關係,一旦打好關係了容易掉坑裡,你們家是火坑,他們家也不遑多讓了。我的婚事放在誰眼裡不是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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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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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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