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瀝瀝的水聲從身下傳來，漸亮漸響。赤瞳的眉頭動了動，她剛轉醒，一股鑽心的痛就從腳腕燒上來。

眼睛也又脹又痛，可能是被煙燻得太厲害了，她勉強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另一個人的下巴 。

斯比婭發現了懷裡的動靜，她瞥了赤瞳一眼，沒說話，又移開目光繼續往前趕路。

洛林城下的大下水道低矮陰暗，卻很安靜，只有斷斷續續的滴水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你來了。”赤瞳抿著嘴想了一會，最終只擠出三個字。

本來想說完就閉嘴，但事與願違，她喉嚨裡全是菸灰，再被溼漉漉的水汽一激，又澀又癢，咳得天昏地暗，只好蜷著腰，靠在斯比婭胸口。

斯比婭還是不理，等她咳完了，才冷冷一句。“來抓你，夜襲的赤瞳。”

赤瞳心頭一震，下意識地攥緊手指，這才發現手裡空蕩蕩的。

回頭一看，“村雨”正掛在斯比婭的腰間，就在自己垂落的右手後邊，但赤瞳沒有去奪，只是又鬆開手指，還把身子往回縮了縮，不再貼在她胸口。

斯比婭見狀又是冷哼一聲。

“那你把我放下。”

斯比婭猛地停住了，水花在腳底脆響一聲。

“你對我撒了多少謊？居然還有臉說這些？”她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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