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大聖辭職後,天庭崩了/第36章 遺忘的代價(1)
大聖辭職後,天庭崩了_第36章 遺忘的代價(1)

封神時代的沙漠風捲著滾燙的沙礫,打在天蓬臉上生疼。他靠在妖界養殖場的牢籠邊,首播裝置的螢幕還亮著,上面的點贊數己經突破三百萬,密密麻麻的彈幕像潮水般湧過:“我們收到訊號了!”“花果山在等你!”“不要放棄!”

【系統提示:核心記憶消耗達15%,當前消耗內容:嫦娥彈琵琶時《思鄉曲》的起始音色。剩餘核心記憶:85%。建議停止廣播,避免喪失選擇動機】

天蓬手指懸在螢幕上,指尖微微發抖。他想給彈幕回覆一句“謝謝”,卻突然愣住了——他記不起《思鄉曲》第一個音符是什麼調了。不是記不清,是腦海裡一片空白,彷彿從未聽過那首曲子。

他急忙翻出手機裡存的嫦娥照片,照片上的人還穿著月宮的白衣,笑得溫柔。他能認出那是嫦娥,能想起她喜歡吃桂花糕,能記得她的髮梢上總是沾著月宮的露珠,但他記不起她彈琵琶時第一個音符的音色了——那是他們在月宮偷偷約會時,她彈給他聽的,是他選擇反抗系統的最初動機。

“不……不可能。”天蓬用力拍了拍腦袋,試圖喚醒記憶,但腦海裡只有點贊數跳動的聲音,像極了系統指令的機械音。他想抬手揉眼睛,卻發現手指停在半空——揉眼睛是嫦娥教他的,她說“天蓬你眼睛大,進沙子要輕揉”。現在他記得這個動作,卻記不起是誰教的。動作成了沒有源頭的習慣,像系統設定的NPC程式。

這時,牢籠裡的妖精們開始躁動起來。他們原本空洞的眼神里泛起了微光,有人用力搖晃著牢籠的欄杆,有人唱起了被遺忘的妖界歌謠——那是天蓬的廣播喚醒了他們的意識。一個老妖精伸出手,隔著欄杆遞給天蓬一塊玉佩:“元帥,這是你當年在封神戰場送給我的,你說拿著它就能回家。現在,我們想回家了。”

天蓬接過玉佩,玉佩上還殘留著妖界的風沙氣息。他想起當年在封神戰場,他還是天河水軍元帥,帶著天兵攻打妖界,卻因為不忍傷害無辜的妖精,被系統降職。那是他第一次質疑係統的指令,也是他第一次遇見嫦娥——她當時穿著白衣,在戰場邊緣彈著琵琶,《思鄉曲》的第一個音符穿過硝煙,落在他心裡。

“我要回家……”天蓬喃喃自語,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家”是什麼了。是花果山?是陳塘關?還是月宮?他能說出地方,卻記不起家的感覺。

【系統提示:檢測到反抗者意識覺醒,養殖場原型機即將啟動清除程式。請立即撤離,或繼續廣播喚醒更多反抗者(將消耗5%核心記憶)】

螢幕上的點贊數還在上漲,彈幕裡的求助越來越多:“西岐戰場計程車兵被控制了!”“妲己被困在摘星樓!”“救救我們!”

天蓬看著彈幕,又看著手裡的玉佩。他知道,如果繼續廣播,能喚醒更多的反抗者,但他可能會徹底忘記嫦娥——不是忘記這個人,是忘記為什麼愛她,為什麼選擇反抗。如果停止廣播,他能守住最後的記憶,但那些剛醒來的反抗者會被系統清除。

“為什麼一定要選?”天蓬對著螢幕大吼,聲音帶著沙啞的哭腔,“為什麼選擇就要付出代價?”

系統提示音突然變了調,不是機械的重複,是金蟬子的聲音,和實驗室裡那個白袍人一模一樣:“因為選擇是唯一的變數。不選擇,你就不是天蓬,是資料的排列。”

”……擇選請,擇選請,擇選請“的械機下剩只,失消間瞬音聲,釋解的餘多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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